都会在逃亡的一刻紧张,更何况白艾一介女商人。
两人贴着墙根或挪或快步,费玲达为了缓解白艾的紧张小声的问:“你知道西寺村是干什么的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费玲达道:“西寺村表面上制药,背地里却用大资金支持恐怖组织对抗自己的国家,你说他想要什么?”
白艾知道西寺村有黑底,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子集结恐怖力量,她道:“以强大的资金实力暗中操纵一个国家,他想垂帘听政,不过他忘了变性,或者我们可以帮他。”
费玲达惊恐的看着白艾的后脑勺,她刚才是在用说天气好坏的语气决定阉割一个男人吗?
“白艾,你说话…恩,一向都是这么直接的吗?”西寺村的野心很大,男人就是这么喜爱幻想成为天下的帝王,他应该受到惩罚,不过剥夺他男性特征,这个想法…真挺骇人的。
“这个你可以去问你的老大。”白艾回首叫停,前方有人穿过。
被白艾注视费玲达吓了一大跳,等嘈杂过去后她才说:“不用问,他在你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甘之如饴,人性就是喜欢挑战。”挑战说难听点就是犯贱。“记得提醒我前往不要和你成为敌人。”费玲达说完轻笑,还没笑完嘶叫一声。
白艾回头关注的问道:“你还好吗?”
“肋骨应该裂了,希望它不会断,我可不想自己的肺被自己的肋骨插爆。”
“小心点,这么危险的情况你还笑的出来。”
“多谢关心,其实你做生意也挺危险的。”
“金钱和黑暗常常挂钩。”
“你能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分析正确的局势,白艾,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把情绪和思考剥离开,白艾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句话等我们逃出去了你再说也不迟。”现在西寺村还没有发现费玲达不见,但是刚才的试探表示他已经起了疑心。
“你救我对你以后的安全可不太好。”
“那要不我再把你送回去,向西寺村表示我的善意。”白艾后退伸手拦住了费玲达,前方有便衣的保镖,他们手贴在裤缝的地方,遇见紧急情况可以快速拔出腰间的枪,怎么忽然这里人变多呢?
“算了,你还是救人救到底比较人道,再说了,我是你的头号支持者,我还帮你扒过一次朱婷婷的裙子。”
前方有来人,白艾挥手让费玲达赶紧后退,终于知道为什么朱婷婷那么恨她了。
她们沿墙而走,楼里渐渐传来越来越多的脚步声,白艾感觉她们俩好像快被人包围了,这种危机时刻应该怎么办?她和费玲达一起抬头望天,然后一起绝望,电影里不是都有无数横梁可以供逃亡者藏身的吗?为什么这里没有,西寺村这个日本人简直太不尽责了,日本传统房屋必备的横梁他都不修建。
白艾和费玲达相视一眼,苦笑连连,就在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拐角突显一条矫健的身影,将两人拖到了一边,然后三人一同钻进一道开在墙壁上的暗门。
白艾来不及惊呼一只宽厚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温暖熟悉的味道充斥了鼻间,一个久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艾双手按压在兰思定强壮的手臂上,眼中满满全是他担忧的神色,紧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出现了…她的守护神。“为什么我看到你在这儿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太惊讶,连同你那份一起。小白,你在这里干什么?”兰思定越发感觉心脏不够强壮,他的未婚妻为什么总是忽然出现在她不该出现的地方,以此考验他的心脏的强度。
“谈生意。”白艾在这一刻发现兰思定实在是英俊过人,神武潇洒。
“和西寺村?!”
“国外商人资助不法组织是常态,但是维和部队也开始干涉国际犯罪了吗?还是说你有其他身份我不知道?”他明明在出任务,去宣导和平,现在却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