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就过去抱呗,还在这里等什么?”
秦子骞没有搭理他,他不是在欣赏她们的媚态,而是在欣赏龙雪雁的印度舞,看着她穿着印度服饰,在场中扭动着纤腰,这一刻,他好想再喝一碗那碗让他住了一星期院的番茄汤。
他宁愿让她把自己整得死去活来,也不要接受这种无声无息的痛楚。
“我说秦少,你准备为自己烈一个贞节牌房吗?”说话的是许烨伟,怀里正抱着一位性感美女,而另一只手上端着酒杯猛往怀里女子嘴里灌着。
赵婉婷的死对许烨伟来说根本就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就好像他家死了一只狗样,死了拉出去埋了就OK。
许烨伟利用关系,把父亲送到加拿大以精神病患者进行疗养,让他在这一场劫难中躲过了一劫。
秦子骞依旧不吭声,犀利的眼睛盯着场中跳着极尽钢管舞的姑娘们。
“我说秦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怎么走了一个龙雪雁就像要了你的命样,”许烨伟嗤之以鼻“哥们,我可要说你了,以前的没有她的时候玩的比我们谁都还疯,有了她后,你丫的明显就是重色轻友,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她走了,你丫的还抽什么疯啊?”
“闭嘴,”秦子骞怒吼,看着许烨伟的那双桃花眼快要喷出火龙来了,手中的杯子在他吼声出来声已经被摔在地上,碎身碎渣的躺在昂贵的地毯上。
秦子骞的一声咆哮,把场中的姑娘们吓们停止手上的动作,个个都是担惊受怕的看着秦子骞。
“闭嘴就闭嘴,有必要这么大声吗?我又不是耳聋,真是好心没好报。”许烨伟有些不甘心的低吼回去。
“怎么?想打架?”秦子骞眯起眼,瞧着他一脸不甘的样子,突然像是好久没有喝到新鲜血液的蝙蝠样,唇边挂着阴笑。
“打就打,谁怕谁啊?”许烨伟不怕死的挑衅着。
贺立轩看着两人纷纷摩拳擦掌着,场中一阵剑拔弩张,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秦少,知道你心情不好,这不哥们今天丢下手中的事情来陪你一醉芳休嘛!伟仔是看你怕闷出问题来,才安排的这些活动,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换一声就是了。”
秦子骞仍不为所动,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此时的他就像一头怒狮样,做着随时都有可能把猎物撕碎的准备。
“伟仔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何谓爱情,你呀就别和他计较了,都是兄弟嘛,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担心你。”
秦子骞看了看贺立轩,仰头把手中的酒喝光,其实他刚刚之所以发这么大火是因为,他不许谁来抵毁雪雁,她在他心中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女神样,让他即崇拜又爱之入骨。
他不许任何人来,甚至是语言来玷污他和雪雁的爱。
“说得你好像很懂是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浩宇闷声到。
“就是,”许烨传不服气的符合着。
其实龙雪雁的死对江浩宇来说打击也不小,虽然他没有抱得美人归,但是他有那种宽阔的胸怀,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她幸福,他愿意放手。
他的单恋在秦子骞抱得美人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心虽然痛苦,可他不愿意强迫一份爱。
“我是再不懂总比你这个所谓爱情在床上谈的人懂吧!”贺立轩小压了一口酒,有些不服气的还回去。
说真的,他们三个还真有点羡慕起秦子骞,虽然结局不好,但是人家也曾轰轰烈烈的爱过。
这种轰轰烈烈会成为一辈子记忆中,就算是将来怎样,也不曾后悔在这世间走一遭,至少他秦子骞潇洒过了,刻骨铭心的爱过了。
而他贺立轩目前记忆优深的却是那场大火熊熊燃烧着,母亲撕裂肺的哀求声,那位无动于衷的父亲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母子活活烧死,他能活下来全靠母亲用身躯躲在木架下面,他的脸全身都是烧伤,在外公花尽所有积蓄才把他身上的脸上的烧伤治好,换了一副新皮相,这些都成了他永远抹不掉的记忆,深深刻在心里。
想到这些,贺立轩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线条紧绷着。
母亲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他是不会让那人逍遥法外太久的,即使他是自己亲生父亲,他贺立轩发誓言要亲手手刃仇人,把他的头割下来放在母亲的坟前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