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抱着一只猫,那只猫叫思思,呵呵!”
思思跟着一起笑“那是我哥为我妈养的,是替代我,他们以为我死了,因为思念,所以给猫起了个名字叫思思,而我也是因为思念,给自己起了名字叫思思,随了我妈的姓。”
“思思,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要幸福,要快乐的生活下去,为了我们爱着也爱着我们的人。”
“嗯。”门口,荏苒犹豫了很久,直到大门打开,要去买菜的福姐带着购物袋出来看到了她,扔下袋子,五十岁的人像个孩子一样连菜都不打算去买就奔着她跑来。
“小苒,你回来啦?孩子,你到底去哪啦?”
“爷爷最近一直这样吗?”
看着病床上昏睡的老人,荏苒的眼眶又红了,可她没有哭,她想爷爷就算昏迷中也一定有感知,她想让爷爷知道她很好。
“偶尔晚上会醒来,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你不在这,孙少爷每天都回来。”
荣德与妻子个性相反,福姐热情豪爽,荣德性格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小苒,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从病房里出来,福姐一直拉着荏苒的手,生怕她再一次不辞而别。
“好啦,阿福,小姐才刚回来,让她先休息,你去弄些吃的来吧!”荣德看到了荏苒只拿了随身背的小包,并没有带行李,就知道她不是回来常住,免得荏苒为难,他赶紧吩咐老婆去做饭。
“荣叔,我想知道一些关于洛长民的情况?”
客厅里,看福姐在厨房忙着,荏苒跟陪他一起出来的荣叔着。
意料之中,荣德在听到荏苒问过的话后明显一怔,他看了眼妻子的方向,对荏苒使了个眼神便向外走去。
“小姐,你知道了些什么吗?”花廊下,荣德与荏苒对望,狭长的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芒。
荏苒点了点头,便把最近几日收集到的情况大致对荣德了一遍,荣德在听到后深深点了点头。
“看来老爷的不错。”
“什么?”荏苒不明白。
“老爷,你会守护孙少爷的,看来真的没错。”荣德抽了一下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
荏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也不知是害羞感动还是什么的。
“其实,老爷早就知道公司这大半年来遭遇的状况,也在怀疑与洛长民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彻底反击。”
“洛长民是个很难缠的人物吗?”听到荣叔这么,荏苒又有些担心了。
“他不但难缠,还是个疯子!”明显的,荣德有些激动。
“荣叔——”面对一向严谨的荣叔突然的反应,荏苒也有些惊讶。
“唉,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再瞒你,这些事,连我老婆都不清楚,到洛长民,当年,他也算是个青年才俊了,名牌大学毕业,又要求上进,老爷见他聪明有志向,便用心提拔,谁知他却忘恩负义,动了歹心。”荣德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娓娓道来。
“怎么?”
“他追求心竹小姐不成,便跟柳家联合起来害小姐。”
“柳家是谁?”心竹小姐,荏苒在心里惊呼,害楚歌的妈妈,看来事情真的没有想象的简单。
“柳家当年也是个殷实人家,柳家的女儿柳艳艳跟咱们心竹小姐是同学,一直关系不错,可谁知道后来,她竟然看上了洛长民,可惜洛长民喜欢的是咱家心竹小姐,她就怀恨在心,介绍了一个败类给小姐认识,最后小姐受不了引诱,跟那个败类走了,害得夫人突然生病去世,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