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以后老娘再也不穿了,差点连命都没了。我没有看木槿勋,挣扎着从码头上爬起来光脚朝家的方向走,我是衰神吗?本来是来刺激木槿勋来看他笑话的,现在我却成了笑话。
走着走着,我突然就想起来了,刚才被我一赌气扔湖里的那双紫色的高跟凉鞋是我那次跟木槿勋赌气在奢侈品店买的一双意大利某品牌的凉鞋,五千多大洋呢,我还以为是我平时穿的普通的那双呢!
“我的凉鞋,老贵了!嗷…”我转身对着广阔的湖面哀嚎!如同在割我身上的肉哇!
突然,我听见“噗通”一声,木槿勋一头扎进了湖里,我不知道他想干嘛,该不会是帮我找鞋吧?
我没有离开,穿着湿哒哒的衣服站在那里看了会儿,木槿勋隔几分钟就把头伸出来呼吸空气,然后又扎进水里,这样几次之后,他突然蹿出水面十分高兴的冲我喊:“鞋,你的鞋,我终于找到了!”
他屁颠屁颠的爬上码头,把手里的两只鞋子递到我面前,邀功似的:“给你,别心疼了!大不了再买一双呗。”
我接过鞋子蹲下来套在脚上,没有看他回头就走。
季晓磊走过来对我批评教育道:“宁初夏呀宁初夏,你真没有礼貌,我们木总冒死给你捞鞋子,你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让他很伤心的!”
我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又没有让他去捡。”
“没良心的家伙。”季晓磊嘟囔,帮木槿勋拿来了鞋子放在他面前。
我老爸闻声赶来,看见我的窘相吓一大跳“你这孩子,这么会掉湖里呢,赶紧回家换衣服去,别感冒了。”然后他看了一眼狼狈的木槿勋,问:“这是怎么回事呀,两个人都掉湖里去了?”
季晓磊赶紧帮木槿勋解释:“叔叔您来支持公道,初夏不小心自己掉湖里去了,然后木槿勋跳湖里把她给救了上来。然后初夏自己又把凉鞋扔进了湖里,然后又那鞋子很贵特心疼,接着木槿勋再次到湖里又把她的凉鞋给捞了上来,可初夏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晓磊,你的这么复杂绕来绕去的,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木…木先生,你衣服湿掉了,回家换件吧。刚才谢谢你下湖里救我们家夏夏。”
“爸,您这话太见外了,初夏又不是外人,就算我自己淹死我也不会让她淹到的。”
哼,这厮可真会演戏,都离婚了还喊爸,嘴够甜的。
我不再理会他们,走进了家里的卫生间。老妈见我一身湿漉漉的,不明所以道:“你就是去送个茶水,怎么弄成这样?孩子,你可不会游泳的,没淹到你吧?”
“我不小心掉湖里了,没被淹到,就喝了几口湖水,没事的。妈,去我房间给我拿套衣服,我洗个澡。”我关了门,打开龙头开始在浴缸里放水。
老妈大惊失色:“那是谁把你捞上来的,你爸刚从外面回来,是谁做了好事咱要好好谢谢人家,中午烧点好菜招待招待人家。”
“是木槿勋,妈,您还招待吗?”隔着房门,我开始**服。
“这个,我也不知道,等下问你爸。我先去给你拿衣服。”
等我洗好澡穿好衣服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木槿勋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口,他对我微笑,是那种特别肉麻的笑容。
“谁的衣服?”我问他。
“咱爸的。”木槿勋有点小得意的“他这套衣服是他年轻做律师的时候最喜欢的一套。”
“那是我爸,跟你没关系,别乱认亲。“我推开他,越过他走了出去。
老妈在厨房烧菜,我问她:“真打算留那个王八蛋在家里吃饭呀?”
老妈十分不情愿的:“我也不想的,我打过他,总感觉别扭。是你爸人家好歹刚才救了你一命,不看僧面看佛面,来者就是客,吃一顿饭是理所当然的。”
中午吃饭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再加上木槿勋和季晓磊,其他钓鱼的客人中午的时候都相继离开了。
我坐木槿勋对面,一看他的那套衣服我就忍不住想笑,那是我爸以前做律师时穿的白衬衫黑裤子,都有十几年的时光了,早已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