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邢烈火突然抚着她的脸,一寸一寸细细地吮吸她的唇瓣,一脸的荡漾“我最喜欢要孩子的过程。”
这男人…
轻哼一声,连翘瞅了他一眼,突然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撇了撇嘴,不满地问:“那你就是不喜欢小孩儿?”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轻睨着她,邢烈火那双黑眸中浮着一抹异样的色泽,话也得含含糊糊,完全不是他一贯干脆的行事风格。
“我喜欢,可是我咋还是没信儿啊?”拿脑袋拱了拱他,连翘微微嘟着嘴,半是哀怨,半是严肃的着,这一动作,她那头柔软的头发就丝丝缕缕地落在了他的脖子里。
这丫头,有的时候真挺孩子气的。
侧过身将她揽入怀里,邢烈火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耳边轻轻地呵着气儿“没关系,你做我闺女也一样?”
连翘笑着一把拍开他的大手——
“啥时候学贫了?”
紧紧搂着她,邢爷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热,心底的小怪兽直撺掇。
下一秒,他猛地将被子拉起盖到两个人身上,顺势又摁灭了壁灯,直接将女人按在被子里好一顿折腾。
“来吧,妮妮,咱俩赶紧造人!”
“啊…你,手,手…讨厌啦!”
“你不就喜欢我讨厌!”
耳鬓厮磨间,卧室里充斥着昵哝软语,在那张大床依依呀呀的剧烈摇晃中,男人和女人凑在一起时发出的“夜晚交响曲”格外的动听。
事毕,那一晚,他俩都睡得很甜。
★
反恐演习这声儿雷打了很久,却一直都没有下雨。
这不,这回是终于要上演了。
作为红刺特种队的最高指挥官,邢烈火同志最近的工作压力其实蛮大的。
这话要怎么呢?上头太重视,拔的经费太多,四面八面关注的视线太多,到处虎视耽耽的眼睛太多,那感觉就像是红刺的脑袋上,始终悬着一把大菜刀似的。
虽演习的过程是早有预案的,可是没到临头,谁又能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纰漏?
这时,天鹰大队训练场。
邢烈火穿着一身帅气的丛林迷彩作训服,头戴特战头盔,脸上涂着伪装油彩,全副武装的站在训练场的台上。
那模样儿,英气勃发。
都特种部队晋衔是最容易的,立功多,立功高,立功快,可放眼全军像他这么年轻的军人,别的大校,上校都没有。
所以,邢爷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
冷冷地双眸巡扫着全场,挺拔而刚毅的身躯,严肃冷峻的表情,凛凛生威的站姿,浑身上下无不透出硝烟燃起的信息。
接到命令后,所有参加此次反恐联合演习的红刺官兵们都已经在训练场集结完毕。这次演习红刺方面主要是以天鹰,天狼和天虎三个大队的人员为主,而现在,大家伙儿就等着他一声令开拔了。
冷风四溢,杀气腾腾。
这是演习之前最后一次誓师动员大会,静静地伫立了片刻,宣传干事走上前来递给他一个扩音喇叭。
冷冽地扫了他一眼,邢烈火摆了摆手,拒绝了。
大老爷们儿用什么喇叭,他扯着嗓子喊着口令:
“全体都有了,立正,稍息,立正——”
唰,唰…
台下,整齐划一的军靴声,再多的人都只有两声,一切都表明了,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威武之师。
目光炯炯地望着台下站立得比苍松还要挺拔的红刺官员们,邢爷继续吼嗓子,声音特别有震摄力:“同志们,多余的屁话就不多了,真正的战争就他妈一个字:杀!”“杀,杀,杀——”
听了他的号令,训练场上很快就响起了一阵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那感觉特别的热血,红刺官兵们,都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沸腾着,持续沸腾着。
“各单位注意,按预演方案——”
吩咐完后,他正了正帽子,精神抖擞地走到台下,这时候,通讯员小跑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