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熙一愣“什么意思?”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连翘正色:“第一我没有观音大士的慈悲的心肠,第二我没有观音大士那普渡众生的能力,一滴杨枝水就能让人活蹦乱跳的,所以抱歉了!”
这个女人话真阴损,与她那清纯亮丽的外表完全不符!
瞠目结舌地望着她,这是卓云熙此时的唯一感受。
别是她,就连在办公桌上替邢烈火翻找资料的小武都愣了愣。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挺直的腰板儿上,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困惑,这么心狠的话从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嘴里出来,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因此,办公室里,一下子便安静了,鸦雀无声。
而卓云熙那张地标式的漂亮脸蛋儿,还有那双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暂时性的休克了。
“那啥,你慢慢参观,我做事儿去了…”
不疾不徐地微笑着完,连翘准备转身,这时候,又听到第二个“等等…”
但这次叫她的不是卓云熙,而是急得满脑门儿都是汗的小武。
“连参谋,帮帮忙,首长在医院走不开,急用那个爱尔纳国际特种兵大赛的资料,我怎么找不到了?”
“这个你得问首长。”连翘还是淡淡地微笑,淡淡地。
“哎哟,连参谋,帮帮忙找找啦,首长的事儿,你不最清楚么…”
看到小武急成那样儿,卓云熙着急地走了过去“小武,需要我帮忙找么?”
“不用了,这些资料外人不便接触的。”小武挠了挠头,憨直的眉目里竟是疏离和漠然。
他毕竟是邢烈火身边儿的人,不管是脑子还是话办事儿,再笨也能品出几分味儿来了。
明显的亲疏有别,让卓云熙红着脸道了声不好意思,但脸上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样子,反而为了避嫌站远了一些,然后静静地坐到沙发上,只动眼不动手,默默地参观着这间阳刚味儿十足的办公室。
依旧是那么温柔无害的笑容。
叹了口气,小武那明显的维护,连翘也不是感觉不出来。
人么,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哪怕她的心再硬,相处的日子长了,彼此之间怎么着都能生出几分感情来。
看他实在是着急,她也没再客套打官腔,遂将手里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就开始帮着小武翻找起来…
她是记得那份文件的,那天儿总参的罗主任来谈这事儿的时候,她自己就躲在办公桌下憋屈着,想到那一天,那激情后的文件批示…
鼻头儿微酸…
不过,不堪回首的不是往事,而是因为她一直在办公桌下面,压根儿就不知道那男人究竟把文件放在那个地方了。
文件柜里翻遍了,都没有…
小武着急,她也奇怪。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就抽开了那几个一般不放文件的抽屉,一层一层的打开,直到打开最底层那个抽屉。
火哥的抽屉没有上锁的习惯,而她平时也没有翻他东西的习惯,所以这么一拉开,当她看到那本粉红色的日记本时,直接就愣住了。
日记本上面,写着几个绢秀的字儿——安然心语。
安然,易安然?
她无意于窥视别人的秘密,不过一秒,她立马像烫着手似的将抽屉关了回去,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怦怦直跳。
啊呸呸呸!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非常不喜欢…真特么稀罕了,这到底是什么日子,这火阎王的新欢旧爱都嘣哒到她跟前儿膈应她呢?
可是乍一想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抽屉里竟然放着这么个破玩意儿,就觉着有些好笑,又有些酸。
能将这东西保存了几年,这么来,易安然在他心里还是挺有份量的啊?
那么,七年后的冷漠,又是为什么呢?
“连参谋,找到了,真奇怪…”
这时候,传来小武兴奋的声音,原来那些文件被那个男人夹到了另一个毫无相关的文件里了。
不仅小武奇怪,她也觉着挺新鲜的,依邢烈火同志的工作习性,一般是不容易犯这种常规性错误的,他做啥事儿都有板有眼,有条不紊,怎么可能乱放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