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让连翘的意识有些模糊,听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男人语气里稍带的那些委屈,她心软得化了水。
可是,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心墙,又怎么能让他轻易摧毁?
轻轻喘着气儿,她问得自己也莫名其妙“火哥,易安然死了你可以找我…为什么,现在不行…”
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邢爷黑眸里的视线炙热的落到她脸上。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见他得慎重,连翘惊了一下。
“我不喜欢女人。”
嘴角一抽,连翘差点儿就笑了“你喜欢男人?”
腰上的大手一紧,接着就传来他冷得冻人的声音“放屁!我是,我不喜欢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谁信?”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可以连翘也不是假的什么话都相信的,面前的可是个二手男人,她一直没有忘记。“那易安然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你不喜欢?”
黑眸灼灼的盯着她,邢烈火俯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以前的易安然,她身上就有这种味道…真的…乖我不骗你…”心里一窒。
连翘傻傻地望着他,似信非信,这种香味儿只有一个人能制造得出来,那不是别人,就是她的母亲纳兰女士。
那么易安然的身份?!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邢爷轻点了点头“我放过她,是因为她替我挡过一枪。”
那么从NUA回来后的易安然,却没有那么香味儿,这明了什么?
心里好乱,越想越乱,总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火哥…”
她其实很想问,几年前就特别想问的那个话题,他跟易安然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但是想了想,他既然不排斥易安然,那么男人跟女人之间,以这个男人那么强烈的**,以他能等待易安然七年之久,有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么?何必问来膈应自己。
于是,换了个话题“那是不是凡是有这种味儿的女人,你就不会拒绝?”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只有鼻子,没有眼睛…”捏着她的下巴,邢爷就恼了。
就不该给这女人,越她脑子越复杂,想得就越多。
果然,小女人别扭起来了,又推又踹——
“起开,我去看三七…”
奈何,他原就是个强势的男人,她越抗拒,他就越发折腾得欢,将她整个人压制得死死的,拼了命的啃她,吻她,咬她,时而粗鲁的啃咬,时而轻柔的吮吸,交替着不停的撩拔她。
“老子再放过你,就是傻子…”
浑沌之间,被他拨弄得浑身酥麻的女人,脑子浆糊掉的同时,又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提醒他,也提醒自己横在他俩之间的鸿沟,她死去的爸爸。
“火哥,我不能…不能跟你…我爸爸,我爸爸…”
然而,耳边一声粗喘,邢爷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上去有些慎人,却什么也没有解释,仅仅只是责问“你明明也想要我,为什么不给自己机会?”
有些难堪地闭上眼,连翘知道自己爱他,身体更是比心更诚实的表现出了心底的渴望。
可是,越是如此,她越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她低低地“火哥,这几年我总是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执勤,也许今天的一切痛苦都没有了…”
“你后悔跟了我?”有些恼怒她这句话,那段他觉得最美好的过往,却被她给嫌弃了。
越越不像话。
于是,邢爷不再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速度将彼此身上那些障碍物除去,将烫得烙人的身躯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缝隙的紧挨着她,而那处等待了六年嚣张贲勃就抵住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