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六年前那个夜晚,自己那个相当不愉快又相当奔放的第一次,连翘心里有点儿冲火儿了,最纠结的莫过于床都没有一张,这臭男人就在车上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夺走了,一念至此,她就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折腾你,那不是美了你?”
阴谋被折穿,邢某人赶紧招了“哈哈…媳妇儿,那事儿真不怨我,就怨这家伙见到你就想上,我有啥办法?”
“信不信,把你那个缺德的玩意给割了清蒸?”
“操,真狠…”低咒着钳紧了她的腰,男人地呼吸越发气促,嗓子更是沉得没边儿了“乖,生吃比较营养…”
连翘不紧不慢地亲他,闹得属实欢腾“又是哪位专家的?”
“本将军独家语录,夫人,能不能给点儿劲儿啊?”
他觉得干这个事儿就得快活啊,可这女人现在这折腾劲儿,估计明天早上船还没划到岸呢,于是,邢爷毫不犹豫地抱着她翻过身来,直接骑到了她身上,低下头对着那诱惑人的小嘴儿又是一翻恶狠狠地亲吻,才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你机会没把握,现在换我上了。”
一个又一个火辣辣的湿吻后,他就这么把稀里糊涂的连翘给压了。
一番战罢,男人气喘吁吁“连翘,还记不记得咱俩那晚上一共做了几次?”
女人的脸早就红透了,浑身都是被肆虐过的痕迹,声儿也变软了,猫儿样的轻哼。
“忘了…”
轻吻着她纤细的脖子,那吻一点一点的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淡淡的幽香入鼻犹如最烈性的催情物,让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那我让你记起来…”
话落,又是一翻激烈的纠缠。
女人指尖紧紧掐着他汗湿的后背,嗅着他身上那纯雄性生物的气息,嘤咛着气息不匀:“…王八蛋。”
“…干死你。”邢爷的双眼里都快要冒出火儿了,急迫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两个这几天床事颇为频繁,恨不得将六年时间的缺憾都给补全了似的,这大船横入小巷折腾起来就是没完没了,黄河决堤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尤其邢烈火这样的男人,酣战起来完全就如同一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猛兽,抵死的弄她,纠缠着半秒钟都不舍得放开,直到折腾得女人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他才罢了腿。
——
自打邢奶奶的寿宴过后,这几天,火哥的工作似乎特别的忙。
早上,天儿不亮他就起床走了,晚上都得等到入了夜才能回来。
不过即便如此,他身上那些似乎永远也发泄不完的精力还是照常在连翘身上肆意地挥洒,该怎么睡还怎么睡,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弄得她经常第二天起床腰酸背疼浑身不得劲儿。
有时候吧,她实在忍不住想让他悠着点儿,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这么折腾哪儿受得了啊?
可是话到嘴边儿又不好意思出口,她知道男人最忌讳这个,尤其是这个男人,要他注意身体那晚上她直接就不用睡觉了,非得被折腾死不可。
好在,他精神头儿似乎还真的蛮不错,整天的开会,下基层连队,大批量的文件批示,还真没见着他喊过累。
精神愉快,意气风发的火哥是怎么锻成的——
她很郁结。
其实,她蛮心痛这个男人的,这么折腾,实在让她有些肝儿颤了。
于是,她便偷偷摸摸的在饭菜上动点儿手脚,给他弄点儿滋补又不伤身的饮食,作为一个执业的中医药师,中医世家的传人,对这种事儿她是拿捏得当的。
神不知,鬼不觉。
…
不知不觉已经回国已经一周多了,转眼就到了她受邀参加那个中医药研究大会的日子。
这天晚上,她就琢磨着等火哥回来了该怎么和他这事儿。
话,她都回来这么久了,没有他的陪同,她就没有出过景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他为什么还是不让她私自出门儿?
呆的时间越长,她心里越发闷,怎么这感觉像是坐了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