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在闹哪一出。晴柔让苏东宁刷碗,她盛了一碗饭,将菜在微波炉里打热,都放进托盘里,然后端着上楼去了。
楼上主卧室的门虚掩着,晴柔用脚踢开门,就看到池未煊和衣侧躺在床上,似乎在生闷气。她想起他拿着大衣在门边站了大半个小时,想起他生气地扔了衣服上楼,难道是跟衣服有关?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走到他身边蹲下,他立即翻身背对着她。晴柔愣了一下,好像在生她的气,可是进门时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起来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晴柔叹了一声,他怎么也变得这么阴阳怪气的了?
池未煊咬牙切齿“红烧肉是你弟喜欢吃的。”
“你不也喜欢吃?”晴柔好笑,他们俩都喜欢吃红烧肉,每次做了红烧肉,都要抢。别看池未煊平常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跟苏东宁抢红烧肉时,就跟个孩子似的,过分的时候,还直接抱盘子吐口水,不准任何人染指。
“谁我喜欢吃了,我就不喜欢吃红烧肉,我喜欢吃回锅肉。”是男人估计都是无肉不欢,一顿没看到肉,就馋得不行。
这两天,其实他也没好好吃饭,昨天在医院里陪舒母,下午舒父送入重症监护室后,他才往回赶,走进家门才知道她没有回家,他就急忙跑出去找她。然后淋了一晚上的雨,他发高烧住了院,根本就想不起来吃东西这回事。
结果刚才他耍脾气不吃饭,她居然也不上来叫他,真是太过分了。
“嗯嗯,我记住了,明天就做了你喜欢吃的回锅肉,起来吃饭吧,这么大的人还使性子,也不怕我弟笑话你。”晴柔倾身欲拉他起来,他躺着不动。
晴柔使了吃奶的劲都拉不起来,刚松了力气,他突然用力一扯,晴柔一时重心不稳,栽进他怀里。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晴柔的心跳一窒,忽然急跳起来,她的双手被他压在她脑袋两侧,她抖着声音道:“你…干嘛?”
“小别胜新婚,你不是要给我做回锅肉吗?我就喜欢吃你这块回锅肉。”池未煊呼吸滚烫,喷洒在她脖子处,她身上立即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也乱了。
“你…你别闹了,我弟还在楼下啊。”晴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奈何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贴得更加密不透风。
他腿间炽热的灼铁烫着她,她心神皆颤。
“他不会上来的。”池未煊偏头咬住她的耳朵,她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他轻笑一声,伸出舌头添着她的耳廓。她的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他添了几下,她就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晴柔浑身有一股电流窜过,她用力想要拉回理智,最后都被他制造的**给冲散,迷迷糊糊时,他咬着她的嘴,她似乎还听到他在:“以后你不准再这么忽视我了。”
每天习惯了的事情,如果某一天她忽然不做了,他就万分不习惯。
刚才他忽然就失落了,如果有一天他回到家,她再也不会热情的迎上来给他一个拥抱,然后接过他的外套挂上,那会是什么样的?
晴柔迷迷糊糊的想,她什么时候忽视他了,她哪天不是把他当成上帝一样?然而,她本来就不够用的脑细胞,在他热情的攻势下,全都变成了浆糊。
意乱情迷时,晴柔身体里空虚极了,她的衣服已经被他脱了,像初生的婴孩一样躺在他身上,他爱怜地抚过她粉色的肌肤,然后落在了那团雪白的顶端,轻轻揉弄。
“哦…”她喉间滚出一道羞人的呻吟,她连忙咬紧唇,意乱情迷地注视着身上不停点火的男人,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是负距离的,她中有他,他中有她。
池未煊低吼一声,脱掉身上的衣服,很快也如她赤/裸着,他重新吻住她的唇,双手打开她的腿分挂在他腰上,然后一手扯过枕头垫在她臀部,一手扶住自己,抵着她湿润的入口,一下就撞了进去。
“呃…”晴柔似痛苦似欢愉的急喘了一声,下面被他胀得满满的,内壁不停收缩。
池未煊低低的笑,拍了拍她的屁/股“亲爱的,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