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的呼吸顿时凌乱了“池未煊,我…我把衣服穿上…”
他的手像烙铁一般搁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她全身都快要着火了。其实她不肯跟他睡一张床,也是怕自己会抵不住诱惑反扑他。
“就这么睡,再废话我就把你办了。”池未煊的呼吸也有些乱,他勉强把持住,她还不怕死的撩拔他。
“…”晴柔闭上嘴,窝在他怀里不敢再乱动。他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痒痒的,也暖暖的。她仰起头,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忽而满足的笑开。
世界那么大,只有他的怀抱才是她最想停靠的地方,她只想溺死在他怀里。
黑暗中,池未煊唇角微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虽然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狂嚣着想占有她,但是他舍不得此刻这么温馨的拥抱。
他紧紧地拥着她,像拥着了全世界,苏晴柔,除了让你幸福,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这一夜,两人第一次什么也没做,相拥着睡熟。
翌日,晴柔从池未煊怀里醒来,她抬起头来,阳光倾泻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又长又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片漂亮的剪影,很是惑人。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红唇往前一送,然后覆住了他温软的薄唇,晴蜓点水的轻吻后,她迅速退回原处,心跳怦然。
她不敢继续躺下去,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然后弯腰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刚穿上胸罩,她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灼热的光线,回过头去,就见他一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想到她刚才穿衣服的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她的脸颊迅速染上淡淡的红晕,转过头去手忙脚乱的穿毛衣,刚穿进一只袖子,就听他声音低哑道:“衣服穿反了。”
晴柔手一顿,低头一看,可不是穿反了?她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慌乱地将手从袖子里退出来,可是她越着急,速度就越慢。
最后池未煊看不过去了,坐起身来,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在他掌心轻颤,他莞尔一笑“怕什么?你身体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我哪有怕。”晴柔嘴硬的不肯承认,可是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
池未煊突然用力一扯,晴柔猝不及防,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他腿上,晴柔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她脸上的温度持续攀高。而他却慢悠悠地帮她穿衣服,滚烫的手指触到她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肌肤,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穿得很慢,将这种折磨无限拉长,直到他给她穿好衣服,她都快要休克过去。
晴柔顾不上两腿发软,急急从他身上爬下去,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她拿起放在一旁凳子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我下楼了。”
由始至终,她都没敢看他的眼睛。
池未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爬满了笑意,他靠在床头上,缓缓握紧了手,手心里还残留着她肌肤的余温,难怪那么多诗人描述闺房之乐,确实震动人心。
晴柔慌慌张张的走出去,对面的房门正好打开,晴柔抬起头来,看到杨若兰从里面走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晴柔连忙走过去,笑盈盈打招呼:“伯母,早!”
杨若兰冷淡地瞅了她一眼,慢慢向楼下走去。晴柔热情不减,跟在她身边,亲热的挽着她的手“伯母,今天天气不错,吃过早饭,您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杨若兰甩开她的手,晴柔就让她甩,甩完了,她又挽了上去,几次之后,杨若兰瞪着她:“我不要你扶,放手!”
晴柔笑眯眯道:“我哪有扶您呀,我在跟您撒娇,我妈妈病倒前,我最喜欢跟她这样撒娇了,可是她生病后,我就再也不能这样了。”晴柔着,情绪有些低落,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心里难受起来。
杨若兰瞧了她一眼“你诅咒我?”
“没有没有,伯母,我嘴很笨,您别生气。”晴柔急得脸都红了“我就是看到您,就想到我妈妈,听我妈妈,您还是我弟弟的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