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蛋了?乖,不怕了,我在你身边。”池未煊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看她哭成泪人儿,他心疼极了。
“池未煊,我怕…”晴柔想起蛋里的场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乖,你做噩蛋了,不怕,不怕。”池未煊将她搂得紧紧的,他感觉到胸前一阵湿热,他心口像被刀割似的钝钝的痛“做了什么蛋,跟我,听蛋了,就破了。”
晴柔拼命摇头,她怎么去这个乱七八糟的蛋,又怎么去形容自己在蛋里的绝望,还有蛋里最后那个场景,她不出口“池未煊,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晴柔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此刻不安的她,急于得到他的承诺。她知道,只要他承诺了,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如她的誓言一般,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池未煊心口一震,随即点了点头“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晴柔的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她靠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为什么明明拥抱得这么紧,她还是感觉随时都会失去他?
池未煊紧紧地搂着她,她到底做了什么蛋这么难过?她的哭声将他的心都哭拧在一起了,真想穿进她的蛋里去,将害她难过的人统统揍一顿。
“宝贝,不哭了,乖,你把我的心都哭乱了,告诉我,做了什么蛋?”池未煊放柔声音哄她,他的声线低哑,含着宠溺,让人心都软成了水。
晴柔只是摇头,不肯。那个蛋,那样绝望,绝望得令她心痛,现在让她复述一遍,她都做不到,如果真的发生了,她该怎么面对?
“不想就算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池未煊今晚心绪不宁,在床上辗转反侧,刚刚才睡沉,就听到晴柔的尖叫声,他猛地惊醒过来。
看到她这么脆弱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苏母病重的消息。算了,还是先回国,瞒是瞒不住的。再骨髓已经找到了,但愿手术能够成功。
晴柔哭了一阵后,渐渐的不再哭了,可能哭得太伤心,这时还一抽一抽的,池未煊搂着她躺在床上“真是傻,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蛋,还哭得这么伤心。”
“池未煊,我们回去就结婚好不好?”晴柔抬起头来,目光楚楚地望着他,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牢不可破的关系,他们迟早都会分开。
可是结了婚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吗?那么多人结了一样离,他们真的能够永远在一起吗?
晴柔想着,眼泪又要落下来了,她连忙忍住,池未煊,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留住彼此,才能够不这么惶恐不安?
池未煊一怔,随即笑道:“这么想嫁给我?”
知道他在取笑她,她却没有觉得难为情,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似无奈似叹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池未煊喉咙处一哽,他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原来不只他一个人不安,她也不安。他突然紧紧地拥着她,紧得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柔柔,回去我们就举行婚礼,我要大大方方将你迎娶进门。”
晴柔摇头,她不要高调的婚礼,她怕幸福将她捧上了天堂,摔下来会粉身碎骨。“池未煊,我不要婚礼,我们去登记就好了,行不行?”
“那怎么行,怎么也得明媒正娶,柔柔,不能委屈了你。”
晴柔闭上眼睛,将涌至眼眶的湿润逼回去,她还是摇头“我真的不需要婚礼,我只要简简单单与你相守…相守到老。”
池未煊轻叹了一声,他揉了揉她的发,再没什么。两人静静相拥着,听着往此的心跳,再没话,然后一直到天明。
破晓时分,天边黑得化不开,让人感觉到窒息,不过片刻,黎明到来,天边泛起鱼肚白,金色的晨曦破云而出,照射进来。晴柔眯了眯眼睛,待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她怅然道:“池未煊,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