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戳著她的花蕊,没有慢下来的趋势,更别放过她,他低头啃咬着她微张的唇瓣,将舌伸进去跟她纠缠,吞掉了她还没出口的讨饶。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未煊不要这样子…”
难耐的欢愉将她不断从天堂拉向地狱,又将她从极度的纠结中送入云端,漫天而来的快慰让她的手指攀住他的肩膀,在他肌肉结实的胸口划下一道道血痕。
他一下子把她喂得充实,又一下子尽数离开只留顶端在她的身体里,任由她因为空虚而不停地痉、挛收缩着,充实和空虚极端地变化着,犹如置身于**两重天…
房间里的粗喘与娇吟声慢慢平缓下来,晴柔窝在被子里,浑身的精力都被他榨干了一般,她微张着小嘴细细喘息。池未煊拿来纸巾,将她的下身细致地擦干净,他裸着身子坐在旁边“很不舒服吧,我们去洗澡。”
晴柔闻言,吓得连忙往旁边滚,结果扯到酸痛的双腿,她呻吟一声,求饶道:“别再来了,我受不了了。”
刚才他从后面进入时,一下下仿佛撞进了她的子宫,那里针扎似的疼,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现象。她真的怕了他了,知道他缠人的功夫,刚才也不过是开胃小菜。
池未煊见她吓白了脸,他连忙道:“好,我不来了,真的不来了,就只是单纯的洗个澡。”
“我不相信你了。”晴柔怨怼道,他有多少次都是单纯的洗澡,结果呢,她每次都被他吃干抹净。池未煊倾身将她搂进怀里,仔细看着她,她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以前做完,她虽累,但是脸色红彤彤的,不会像现在这样白得像纸一样。
“我是不是伤到你了?”池未煊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身体,刚才他确实太过激烈了。她白皙纤长的双腿,红色的痕迹一大片,腿间那里已经红肿,也许因为他专注的凝视,那两瓣羞赧地翕张。
晴柔见他毫不避讳地拉开她的双腿,目光落在她的**,她连忙伸手去掩住“池未煊,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哦。”
池未煊讪讪的缩回手,见她羞得满面通红,他放下心来,站起来将她打横抱起“走,我们去洗澡。”
晴柔挣扎不开,被他抱进浴缸里,她双腿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看着他肩头上的咬痕和胸膛上的抓痕,脸颊发烫。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激烈,只是这一次她的罪证格外明显。
她错开目光,不敢看他,视线在浴室里乱瞟,胡言乱语道:“刚才进来时,看经理跟你那么熟络,这间套房,是不是你用来金屋藏娇的?”
池未煊听着她略带醋意的询问,他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是啊,就是用来金屋藏娇的。”
闻言,晴柔马上转过头去瞪他,池未煊往她身上浇水,凑到她耳边:“藏你这个娇。”
晴柔心口微颤,她别过头去,冷冷哼了一声,傲娇的模样,惹得池未煊开怀大笑。他细致地帮她洗澡,温暖的大手摸上她的小腹,他突然道:“我们这么激烈的做,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我们的兜兜?”
晴柔神情一怔,池未煊忽然将她拉起来跪在他双腿上,他的脑袋贴在她的小腹处“兜兜,你听到爸爸的声音了吗?你什么时候出来跟爸爸打招呼呢?”
晴柔眼前一热,她抱住他湿漉漉的脑袋“就这么想要孩子吗?”
“难道你不想要?”池未煊忽然从她肚子上抬起头来,一副她要不想要,就马上跟她滔滔不绝讲述有孩子的好处的架势。
晴柔靠在他肩膀上,她摇了摇头“我想要!”
有了孩子,这个家才完整。
“那我们继续造人?”池未煊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晴柔将他的手拉了下来“不行!我看过优生优育的资料,太频繁怀不上的,所以为了兜兜,你要克制。”
“没这么悲剧吧?”池未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福人生”不翼而飞。
“明天我把资料带回去给你看看。”晴柔在心里偷笑,其实她还看到过每天要量身体温度,查看排卵期什么的来怀孕。不过她觉得怀孕是件美好的事,搞得那么严肃反而不容易怀上。
池未煊坚决不看,看了还有心里负担,不能随心所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