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显得自己更加可悲而已。
池未煊将病床上的餐桌立了起来,然后扶着她坐起来,又把床摇到了合适的位置“你吃东西吧,吃完了叫小菊来给你收了,我先走了。”
池未煊拿着公文包拎起给晴柔买的小吃,转身往门外走去。
舒雅没有强留他,他答应每天来看看她,她不能像上次那样操之过急,让他起了戒备之心,否则一切功亏于溃。
“好的,未煊,晚安。”舒雅痴迷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合上门,她才收回目光。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
池未煊回到病房前,看到里面只亮着床头灯,他道:“阿平,太太今天心情怎么样?胃口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阿平想起刚才晴柔的话,只好道:“都不错,池先生。”
“嗯,你们辛苦了。”池未煊完,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光线很暗,他走到病床边,将手里的外卖盒子看见床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人儿,他心疼极了。
最近他忙得脚不沾地,因为医疗风波影响了企业形象,公司业绩明显下滑,今天好不容易接了一个大项目,公司的所有员工都留下来加班。
等他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时,已经快十点了。舒雅给他打电话,想吃点清淡的食物。他驱车去陈记粥铺买了些粥与小吃,又给晴柔买了她最爱吃的水晶虾饺。
他先去看了舒雅,其实是有私心的,晴柔明天就出院了,他不想让晴柔知道舒雅住在这家医院,让她烦心,更不想因为舒雅而对她撒谎。
看见她睡得沉,他没有叫她起来,俯身欲亲亲她的脸,她却将头往被子里埋去。池未煊最终亲到的只是她的头发,他没觉得有异,无奈的笑了笑,直起身走到外面的小会客厅,他按开灯掣,从公文包里拿出资料,继续研读。
晴柔将头埋在被子里,心里难受极了,她睁开眼睛,小会客室里灯光暖融融的,那一道门将他们隔在了两片天地中。
她躺在床上,想到舒雅住在这里,想到他每晚先去看她,再回到她身边,她心里就堵得慌。因为舒雅,他要将她送去英国。他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觉得她就是全天下最傻的女人,他已经把话得那么清楚了,她还听不出来他的言下之意,她太蠢,怪不得他要这么对她。
晴柔越想就越躺不住了,她坐起来,穿上拖鞋向会客厅走去,她用力推开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池未煊反射性地抬头看着她,眼里迅速掠过一抹喜色“你醒了?”
晴柔神情冷冷的“未煊,我现在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否则…”
池未煊站起来,看见她那副模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走过来拉她,她却用力甩开他的手“我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你送我去英国,是怕我耽误了你跟舒雅双宿双飞对不对?”
“柔柔,你又胡思乱想了。”池未煊头疼道“我送你去美国,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没有别的意思。”
晴柔后退一步,躲开他再度伸来的手“好,那舒雅是不是昨晚住进这家医院的?是不是你昨晚提出要送我去英国的?”
池未煊一惊,她知道舒雅住院的事了,他不是想瞒着她,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柔柔,你误会了,我要送你去英国,是因为…因为海城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