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唇，纠结的心都揉成了团。

云波犀利的眸子紧紧着她，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没能逃得过老狐狸的眼睛。

这个小丫头，跟他斗，确实嫩了点，可是…。

晓苏纠结难过了半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疑惑的问：“您是晚期？”

云波顿了一下，警觉的看看她，犹犹豫豫的哼哼哈哈笑着，没有回应，他不敢啊！当初陈大夫跟他聊过一些关于肺癌的症状，他记住了一部分，但是具体的细节，他真没记清楚。

晓苏以为他的笑，只是一种安慰，怕她难过，所以就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您化疗过吗？”

“呵呵，当然了…。”云波提心吊胆的回答，又警觉的等着她下一个问题。

“那您的头发怎么还在？”晓苏皱紧了眉头，疑惑的：“我有一个同学，她父亲也是癌症，后来到学校去看她，头发都掉光了，一根都没有了，您也化疗了，怎么头发都好好的呢？”

云波心里咯噔一声，垂下眼眸，手指在腿上轻轻弹动，脑中飞快的想着对策。

化疗掉头发这个他也听过，但是具体到哪个阶段该掉多少头发，他是真的记不清了！这怎么办？

“那个吧…我还没到掉的时候，其实吧，现在也掉…大把大把的掉，但是你们离得远，看不出来…”云波擦了擦汗，忙又提醒：“晓苏啊，我这还有点事，你去陪陪你伯母吧，啊，去吧去吧！”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了，晓苏能听不出来吗？

云波是怕她再问下去，自己非得露馅不可；可在晓苏看来，却是因为这是云波的伤心事，不想被人不停的追问，所以，她就乖乖闭了嘴，又了几句话，便红着眼眶出了云波的房间。

门一关上，云波便冲向了休息室的镜子，左右照照，抚额哀叹：“孙子，为了你，爷爷命都可以不要，还在乎一把头发？等着！”

-------------------------

“这是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汇总。”于晏将几份机密文件递了过去，张局长接过来，戴上眼镜仔细看着，于晏就坐在一侧，安静的等待着。

“这些，都是间接的证据，可以构成对他的怀疑，却不足以让他伏法。而且，如果仅仅凭着这些证据去动他，不但扳不倒他，还会打草惊蛇。”张局长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行！不够！”

于晏点点头，沉声解释：“我并不是要现在就拿着这些小的证据去抓他，我只是汇总一下让您看看，也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同时，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现有的证据和证人身上，寻找到新的突破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么跟你吧！在他的周围，我们安插了我们的同志，他们也的确传递回来一些有用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最多涉及一些商业的问题，构不成对他最根本的威胁，也不涉及他们的核心秘密，所以…现有的证据不是很理想，我们还得继续打持久战，并且想其他办法。”张局长摘下眼镜，打着火机，将那些资料全部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