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反对啊?”
“不是!”晓苏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我相信嘉铭是个好男人,他会一辈子对书涵好的。不过如果这样能让你们安心,我不反对,只是要做,就做到天衣无缝,永远别让他们发现,不然,会伤人心的。”
江夫人叹了口气,轻声:“我知道!这就是做父母的最难的地方,进退都不是,不做又不踏实。所以,我以后要尽量对书涵和嘉铭好一点,算是弥补。”
晓苏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又猛地转身回头,轻声问:“妈,您刚才,这是于晏的主意?”
江夫人点点头,晓苏眸光轻颤,片刻,什么也没事,低头垂眸又离开了。
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晓苏脑中飞快运转,总觉得透过迷雾看到了什么,当她仔细去想,却发现,还是一片迷蒙。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就不踏实起来。
晓苏站起身,在窗前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时而站住脚步,像是悟到了什么,眼底熠熠生辉;时而愁眉不展,轻拍自己的脑袋,仿佛拍一拍,就通了。
最近发生的许多事,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闭上眼睛仔细想一想,就会感觉有什么隐藏的线,将这些事情一一串联起来,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她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清楚的想出来。
不知道怎么的,她脑子就忽然跳出了江于晏参加顾以笙和刘静柔婚宴时的情形。当时,他高调参与宴会,这与她后来了解的江于晏有些不同,但是在外人眼里是很正常的,因为江家和刘家,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其次,是顾以笙口中的苦衷,他不肯,又一再的表明,如果他的身份泄露,会给他带来生命的威胁,那么,那个威胁他的人,到底是谁?在鑫城市,有刘家罩着,他还怕什么?难道,他的身份他的过去,他不能对刘家人讲?那么,又是为什么不能对刘家人讲呢?
再来回看,因为她被劫、刘嘉铭仗义出手相助追查歹人,导致他被报复,结果却是,那帮人抓的抓、逃的逃、死的死,到现在,还有一个仍旧在通缉中。那个死的人,他胆子就那么小吗?为什么要跳水自尽?就算是被警察抓住,也不是死罪吧?难道,是因为害怕刘家的报复?可其他被抓的人,刘家也没有过问,完全交由警察去处理了呀?难道,他们最怕的,是刘家,而不是警察?刘家,怎么那么可怕?
还有,于晏受伤,是被那个叫李彪的人打伤的,在此之前,她听,李彪在本市一向横行霸道,就是她和云东的公司,还曾被强制收过保护费,按,这个李彪应该没有什么害怕的人,但是有人,前些日子,他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早晨就发现少了一根手指头,据他身边的人,是他自断小指。他这么狂暴的人,还怕谁?
晓苏恍惚想起,李彪自断小指的时间,大概就是嘉铭出事不久之后,难道,是刘家在报复他?那几个打伤嘉铭的人,据曾经挂靠在李彪门下,所以,刘家不饶他?李彪怕刘家?
于晏要求嘉铭理清自己的家事,掌控刘家,从而为书涵以后嫁入刘家清理道路,但是真的是这样吗?而现在,他又主动提醒母亲,在刘家安插眼线,为的,是监视嘉铭?她怎么感觉,江于晏对嘉铭,没有那么多的恶意,也没有那么不信任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多想了,是她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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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提着饭盒下了车,匆匆走向病房楼,在电梯里,她还心事重重,精神恍惚着。
于晏正趴在床上摆弄手机,听到她进来,转过脸来呵呵傻笑。
晓苏瞪了他一眼,走了过去:“笑!笑得像个傻子。”
于晏勾勾手指,轻声:“老婆,跟你个好事儿。”
“什么好事儿?”晓苏有心事,没好气的反问。
“我跟大夫深谈了一下,我跟他,我不能等两三个月,我必须出院…”
“江于晏!”晓苏急了,指着他怒吼:“你不要命了?”
“我不是现在出院,我是,我下周,必须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