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上,废子他。”这里酒吧里的人早就跑了个精光,只剩下安冬几个人和看场子的。
十几个小混混立即不要命的冲了上来,冲到安冬面前的还好基本一脚一个摔出老远,可冲到麻川赖子面前的小混混就奇了怪了,看着这个女人左闪右躲的好象很害怕的样子,但冲到他身边的人却都不声不响的倒下了。
“住手”门外传来了一声断喝“哪条道上的兄弟,我怎么看着眼生?”
随着声音,从外面进来个子不高但长得很壮实的汉子,其他特点不显著,但一脸的疙瘩却让人过目不忘。也正因为这一脸的疙瘩,道上送了个外号“癞皮蛇”而癞皮蛇身边的四个铁塔般的汉子,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
“蛇哥。”几个被安冬踹开的小混混勉强爬了起来移到癞皮蛇的身边,而靠着麻川赖子倒下的几个混子却仍象死猪一样的躺着一动不动。
“你是谁?”安冬装着很不懂事的:“他们调戏我马子。”
而这时麻川赖子也配合的很好,好象很受惊吓似的偎在安冬的怀里。
“谁呀?谁**在自己的场子里**?”癞皮蛇一声断喝。
“蛇哥,没有人,是他们找茬。”一个小混混低声。
“兄弟,你看,我的小弟没有人调戏你的马子,你伤了我这么多小弟,是不是得给个法。”要不是看自己这么多小弟全被人家干趴下,估计癞皮蛇一进来就把安冬给围了,还这么多废话。
安冬却不顺梯子下,高声道:“妈的,你们场子里人调戏我马子,你这当大哥的吃屎的,不管自己的小弟,还找我要法。”
听到这句话,癞皮蛇再也忍不住了,本来看安冬身手不错,再加上在自己的场子,所以癞皮蛇想只要这家伙赔个礼付点医药费就行了。在西山省城,谁不知道他蛇哥是狐二姐的得力手下。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男的废了,女人给兄弟们轮大米。”癞皮蛇对着手下沉声道。
四个铁塔般的汉子从进来就没一个字,就等着癞皮蛇的这句话,四个人旋风般冲了上去。这四个家伙的身手确实不错,一对一单挑,耿天柱肯定不是对手,二对一估计钟磊也吃不消。
可惜,事情往往最怕的是可惜,可惜他们碰到了两个自己从没见过的暴力杀器,虽然安冬心存善念,但两秒钟过后,也仅仅是两秒,四个汉子两个被踹出了几米,两个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很显然踹出去的碰到了安冬,而倒下的则碰到了麻川赖子。
癞皮蛇的脸色是瞬间变了几变,先是白、再是红、再是黄、再到白,整个人后背已经被汗给湿透。
妈呀,这样的女人也能被人非礼?很明显就是来踢场子的,但现在明白显然已经迟了。
麻川赖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再也没有刚才小良家的形象,完全是个开足马力的暴力杀器。
作为狐二姐身边的得力手下,癞皮蛇当然也不是盖的,他迅速抽出袖管里的一把片刀,迎着就向麻川赖子劈去。
如果是耿天柱,如果是钟磊,这一刀绝对会造成不小的麻烦,当然还是如果。现在癞皮蛇对着的是麻川赖子,这个全倭奴国黑道都闻之丧胆的女杀器。
癞皮蛇的刀劈出就没有收回来,因为已经收不回来了,他的一只手连着刀已经跟胳膊分了家。
“啊”癞皮蛇发出了惨叫,一只手用劲扼着断了的手腕,颤声地问:“我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也让我死个明白。”
“干嘛,想报仇?”安冬阴阴一笑“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儿狐二姐,就老子来取他的狗命了,滚。”
癞皮蛇在小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麦乐佳。
“什么?”如果不是看着癞皮蛇的断手,他是怎么也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妈的,谁这么大胆,又这么牛叉?癞皮蛇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人家一招就砍掉一只手,这是什么样的妖孽?
管不了那么多了,盘踞西山省多年,凭着两把刀使西山省能在成群虎狼窥视下屹立近二十年不倒的胡氏双雄是绝不会被这点小事给吓倒的。
“他们还在麦乐佳?”
“不知道,我们走的时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