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芮眼睛一亮“那我就跟叫你冬哥?”
“呃…,如果王小姐不觉得我高攀的话,就这么叫吧。”也是对王芮这样的超级富豪,不然堂堂三省大佬,N亿的华安集团老总,居然高攀?
“难道你还准备一直王小姐、王小姐的叫下去?不累?”王芮开玩笑时,都有一点矜持的味道。
某货现在甚至在想,这个王大小姐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还这么矜持…
(呃…读者别扔砖头,这好象把安冬写的跟大色狼似的。男人不都是这么样的么?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当然,有人,不是,我相信爱情,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在一起。嘿嘿…那我只能“爱情就象鬼,的人多,见的人少”,嘎嘎…,别,千万别扔…咣…老陈无限郁闷中,唉…)
“那…那我叫你…?”安冬还真不知该叫什么,阿芮?小芮?好象人家跟你没这么熟。
“就叫我阿芮吧,爷爷和爸爸都这么叫我,你是我‘师叔’嘛,当然也这么叫,”
额…,看样这个老就是不充,也是注定了的。
“好象刚才好了叫哥的吧”,这货讪讪一笑。
“好…,哥…”王大小姐脸有点红,这声怎么听起来这么腻歪,都有点那啥啥了。
“呵呵,找我有事?”安冬知道,王芮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知道克鲁兹其人不?”
“不知道,上次在意大利和梵蒂冈都没见过这人,也没听过这个。”安冬,这倒是,这家伙连准备带离开一共只用了两天时间,又不是去朝圣,谁会去注意梵蒂冈的枢机,连教皇俺都不鸟。
“听这人身手不错,”王芮完,有意停下来,看着安冬。
“哦?应该可以吧,不然克孜牧也不会把他请来打这搏命擂。”安冬当然明白这克鲁兹绝不是一般角色。
“好象不仅仅是可以,我钱伯自认不是他的对手。”王芮。
其实王芮一进来,安冬就猜到,又是一个来给自己示警的,这么多人关心他这非亲非故的孤儿,让安冬感到了丝丝温暖。
“哦?”外人不知道,但这几天和王老爷子在一起,安冬当然听过钱伯。甚至知道了那并不为外人知的决战过程。
当时的刀疤四才二十来岁,而钱宝贵已经三十出头,作为前辈,钱宝贵还是做出了应有的礼让,而刀疤四却没有给出应有的尊敬。
在先礼让三招的情况下,钱宝贵开始还击,三四十招后,刀疤四就露了败相,但年轻气盛的刀疤四却不管不顾,在被钱宝贵两次击倒后,反而抽出刀一味的猛攻狂砍。作为成名的用刀高手,刀疤四的刀那是相当快,可惜他遇到了钱宝贵。钱宝贵的刀更快,大概在第五十招左右,刀疤四被一刀砍在面上,一掌打一胸口,听还是钱宝贵觉得年纪轻轻的刀疤四能有这样的成就不容易,把抹到他脖子上的一刀向上移了移,所以刀疤四仅是脸上开了花,否则肯定小命不保。刀疤四本已闭目等死,但那一刀却并没抹上脖子,从此刀疤四找了个无人之地,苦练刀法,可等他再来找钱宝贵时,钱宝贵已去了美国,鞭长莫及。
当然,刀疤四在王老爷的地盘上也捣了捣乱,但在东北王的地盘,他却也并不讨到什么好。没有了钱宝贵,王老爷子身边的好手还有很多,虽不如钱宝贵,但对付刀疤四还是大有人在,如辽省大佬独角龙、吉省大佬老鬼、王老爷子身边的两个护卫等等。
如今的刀疤四比当年精进了多少,安冬不知道,如今的金钱豹又比当年精进了多少,安冬也不知道,但安冬却知道,象金钱豹这种练气的高手都是随着年纪的见长,功力愈加深厚。而自己若不是得到爷爷的亲传,根本不可能达到现在这样的境界。
“你对明天的擂台赛有多少胜算?”王芮问,明显脸上有关心的神色。
“没见过还真很难,既然钱伯都不是对手,估计是块难啃的骨头,明天擂台上自然就见分晓了。”安冬淡然地。
“可擂台上见分晓,那就是一条命,你想过吗?”王芮有点急,这蠢货咋就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呢?
“你担心我?”这货居然有心情龇牙笑。
“去,我才不担心你,是我爷爷和我爸爸担心你。”王芮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