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在向天都峰进军的时候,很快就累得所喘吁吁。
“来,我拉着你,”方梅道,怎么自己也算是地主,虽然自己也有些体力不支,但总不能叫安冬去拉环王芮吧。
“没事,我能行,”王芮喘着粗气。
三人接着往上爬,离顶峰还有一百来个台阶的时候,王芮一**坐在了台阶上“算了,你们爬吧,我在这等你们。”
“等我们?”安冬呵呵一笑“黄山没有回头路。”
一般爬山的人要看的就是沿途的风景,不然谁会没事去爬山受罪,所以一般情况下,爬山都不走回头路。也就是黄山上山和下山是两个方向,而且是两个正对的方向,你从一边上,就得从另一边下。
“啊…?”王芮彻底崩溃,她已经再也挪不动一步了。
“要不我们歇会再走?”安冬问。
“算了,你们走吧,我歇会再走。”王芮。
“爬山是不能歇的,一歇就不想再爬起来了,”自小在山间丛林中长大的安冬当然知道爬山的道道儿“要么一口气爬上去,要么就干脆别动爬山的念头。”
“我实在受不了了,”王芮,刚才他就准备放弃了,可又怕被嘲笑,再又硬着头皮爬了一段,如今是实在走不动了。
“要不我背你得了。”安冬。
“对,让他背你,你看他爬到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就是再背上你,他还是没感觉。”方梅道,虽然她不愿意别人美女趴在自己男朋友的背上,可这要一直耽搁下去,三人到时下了不山就惨了,山里夜晚的天气跟白天比起来,温差可很大,不冻死冻病肯定是没商量。
“别,我还是歇会吧。”王芮,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让安冬背自己。
“来吧,就别逞能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三人得露宿山头了。那时可就真得天当铺盖地当床了。”安冬走到王芮身边,拉着她站了起来。不过这么句怎么听着有点不太顺耳呢,好象三人要在山间野合啥的。
王芮和方梅的脸都微微一红,这货,话怎么不经大脑呢。
王芮也不想在山里过夜,只好还算不是太扭捏的趴到了安冬的背上。
安冬用劲一抄,双臂托着王芮的大腿,王芮虽然穿着跑鞋,却穿着那种光滑的七分裤,裤子紧紧地裹在腿上,摸着裤子就象摸大腿。再加上王芮那**的两坨挤压在安冬的背上,安冬忽然有种想要挺起的感觉。他赶忙转移注意力,这可是在山道上呢,而且当着方梅的面,要是某个部位的变化被方梅发觉,而背上却背着其它女人,方梅不一脚把他踢下山去才怪。
其实,这时王芮的感觉比安冬也好不到哪去。安冬的手摸在自己在腿上,从手掌中传来一阵温热,虽然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布,可跟没隔也没啥区别呀。被一个异性摸在大腿上的感觉,让王芮感到一阵悸动,可已经趴到背上,再下去已经不可能,只能这样面红耳赤的趴着。
好在爬山本来就累得脸红脖子粗,方梅也没觉出两人的细微变化,反而伸出一只手,扶着王芮的胳膊,三人一路终于爬完了那剩余的一百多级台阶。
这一百多级台阶对王芮来就象跑完一个马拉松那么漫长,安冬这个背人的一点感觉没有,她这个被背着的,倒流出了细密密的汗珠。紧张?激动?兴奋?还是…?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
“哇,终于到山顶了,”方梅高兴地叫着“我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是啊,可‘宝剑锋从麻砾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王芮也在慨叹成功登顶的不易,人生其就是从一座高峰向另一座高峰攀登的过程,所谓‘这山望着那山高’,其实也只有这种心境与追求,人才会有更高昂的斗志和更拼搏的精神。
“哟,想不到哈,一座黄山让两位美女立刻变成了伟大的诗人,下次去攀登下珠穆朗玛,估计立马就会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诞生在华夏。”安冬拙愚道。
“切,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也太破坏意境了。”方梅一哂。
“呵呵,他呀,也就嘴上油滑。”王芮笑道。
“看看,看看,只有王家妹子知道我的心…”这怪物篡改歌词,还唱得那么得意起劲,不过那调早从黄山跑到珠穆朗玛去了。
“停、停、停…”方梅大叫“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让、让,”某货牙一龇“我还准备咱俩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