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在查内奸、扛文仲呢,原来根子在上头。
“当然,一般情况下,上头也不希望把你打击的太厉害,要是引起一方势力失衡的话,地下世界地盘的争斗又必不可少,到时反而会伤更多的人。所以,我劝你立即把手中的热火器全部销往倭奴去,有几把手枪撑撑门面就行了。你有微冲又怎么样?抵得了大炮、还是飞机?要是再来几个装甲车、火箭炮什么的,你那微冲就跟面捏的一样。”安冬安慰一下孙亦福,立刻又敲他的警钟,这家伙竟然不听自己的,也该给他一点教训。
“是、是、是,冬哥的是。”孙亦福这一阶段也被打击怕了,要是以往,以他的能量,活动到省公安厅一点问题也没有,但现在是省的上面,他自认自己还不能改变上面的决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做出姿态,让上面看到。
安冬只能支招,到底,孙亦福与自己只是伙伴关系,不是自己的下属,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事。
安冬的猜测一点不错,此时京城某小楼内,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上将正站在一张虎皮太师椅前,虎皮太师椅上的老者已年近九旬,但声音却依旧洪亮。
“世英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没有任何军衔,却穿着一身军装的老者问。
“差不多了,新式的和先进一点的,被我们抄了大半,剩下的已经被他们销往倭奴。”站着的上将低声。
“嗯,玩什么不好,非玩火?”老者自言自语道“世英的人不简单嘛,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把剩下的销到倭奴去?”
“听,安冬在里面起了作用,那边三省一打击,孙亦福就跑到江汉去了。”年轻上将回答。
“哦?又是这个安冬,听最近搞得风生水起的,连东北的小王都收他做了徒弟?”老者。
“是啊,爸,我怕安冬会不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啊?”年轻上将。
“没经过锤炼怎么能有出息,小吴他们几个不也没走偏嘛,你也不小了,要有舵手的能力,他们往何处去,自己控在手中就行了。别怕把风筝放得远,只要你紧紧地握着线,而且线也够牢就足够了。”毛老将军。
“是,爸,我知道。”
“一代管一代,下面要看你的了,过些天有空把他们几个一起叫过来,也该跟他们谈谈将来的事了。”老军人。
“是,爸。”
…
别人在背后议论着自己,安冬这货可没耳根子发热,某货正在忙于处理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把人家方大局长那啥啥了,是不是得该给人家个名分?
“坏犊子,别动,”被安冬一阵揉捏,搞得娇喘微微,方大局长终于轻打了一下那只不安分的手。
“那我不动,你动。”某货无赖中…
“去,明天你是不是要到西山和蒙省去?”
“是啊,那边的事情现在已经开始走上正轨了,最近又有几家产业要开业,我得去看看。”安冬“所有婚礼要准备什么东西,你就先买着,我尽量快点回来,反正还早着呢。”
“嗯,其它也没什么买的,文姐都基本一手操办了,连我妈都她自己做得没亲家多。”方梅。
亲家?这个称呼有点蛋疼,不过,谁让文雅是安冬名义上的姐姐呢?许阿蛮即使也算安冬的姐姐,但没认过,人家文雅可是安冬正儿八经认的姐姐,想当初人家可是个公司的董事长,而安冬只是个小保安。安冬可没现在某些暴发户忘本的的“精神”,更没有土疙瘩里出来的“伪都市人”,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识爹和娘的那种质的蜕变。
安冬还是那个安冬,为了朋友可以两胁插刀,为了亲人可以不顾一切。
“那不更好?有文姐忙着,你就安心做你的新娘。”某货接着又牙一龇“明天我都要出差了,是不是那啥一下?咱可不能让自家的田给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