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害怕得软掉。
“那你,什么事?”
“我与文雅小姐投缘,想认文雅小姐做义女,如果这件事安董能答应的话,我文氏的所有产业全部归文雅小姐所有,…”
噗…,什么什么,哥没听清,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仅仅一句投缘,就把名下过百亿的资产留给个陌生人?日哦,文仲,你**耍什么阴谋诡计呢。
“我门下的所有产业管理人员也全部留下,由文雅小姐调配…”
日,这又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门下的所有产业管理人员,白了就是文仲所有的地下势力。难道…难道…文雅这个普通的女人,也要过一过地下社会大姐大的瘾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冬问。
“安先生先答应不答应吧。”文仲。
“这你好象不应该跟我,你应该找文雅小姐吧,况且她现在就在你那。”日,安冬这话的意思是,老子知道老子的女人被你绑架了,但老子知道你不敢对她怎么样。
“我知道安董与文雅小姐的关系,我也知道就是我,文雅小姐也不会听我的,所以,我想请安董来做个中间人。”
靠,这么多的人力,财力,物力,凭白无故送人,还有人不要的?如果是仇人,你也要吗?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阴谋。
呃…,做中间人?靠,这个词新鲜。
“你总得出个理由,不然我也没法张这个口,”这货现在开始知道,这中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曲折,不然,文仲——可与四大家比肩的大枭,绝不会在自己小小的攻击下就举手投降。即使白道使了力,但文氏不比世英,没那么多火器与毒品的生意,所以白道的打击虽痛,但绝打不到要害上。
特别是对于边民,打击一定要有正当理由,不然,搞个边庭不稳,那可是得不偿失,所以白道一般也不会轻易出手。就象当初的世英,三省公安厅可以联合对之进行清剿,那是因为有大量的火器摆在那。华夏安定了几十年,没人愿意还要浸沐在战火中,所以有火器不仅是当局禁止的,更为民众所不容。
文氏集团大量的是正当生意,只是其控制着藏南的地下而已,所以直至今日,白道也没明着在文氏身上动过一根汗毛。
是没有明着对文氏动过一根汗毛,那是因为安冬已经确信,昨晚的纸条绝对应该是对面车内人所为。因为回到自己的驻地后,他就听了文仲临时老巢被挑,以及十多处产业被砸的事,只有对面车内人所在的组织才有这个能力。
难道是那个组织的打击让文仲失去了信心,还是文仲另外得到了什么消息,作为混迹地下世界这么多年的大枭,文仲显然会有自己的信息网络。
“如果安董答应了,我绝对给您个得过去的理由。”
此刻,一直帮着安冬运筹帷幄的刘基对着安冬点了点头,他已经全部听到了文仲与安冬的对话。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得给个能服我的理由。”
“一定,”文仲“为表诚意,安董个地方,我可以不带一人,而且在安董您的地盘。”
日,这是玩什么飞机?不带一人,来我的地盘?这不是把命交到我的手上么?别,你还是带着自己的护卫吧,别出了什么岔子,再赖到哥身上。另外,哥还不知道你出的是什么妖蛾子。
“你带着护卫也没问题,去你的地盘我不也带着护卫么。”嘎嘎…这货还在拿昨晚的事事呢,自己昨天可讨了便宜了。
“好,那我只带天仙和一个开车的司机,你时间和地点。”
“那好,咱们中午十一点,景阳楼见。”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在自己地盘,安冬根本不怕文仲耍任何手段,大规模的枪械不能用,武力值就是天仙和文仲加起来自己也见过。
“冬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文仲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不然不会突然收手,且看他今天中午怎么吧。”等安冬放下电话,刘基。
“嗯,只要在我们的地盘上,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安冬“要不基哥你一起去?”
“呵呵,我就不去了,如果看到我,文仲可能会把昨天晚上的事算到老爷子的头上。”刘基一笑。
这倒是,能一举挑翻文仲这么多处产业的,放眼如今华夏地下势力,除了四大家,也许东北王和哈依泰也有这样的实力。
“那好,咱中午就也只带赖子一个人去会他一会。”安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