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的高升与安冬运作有关。李市长当然是感激涕零,自己与安冬素无瓜葛,但帮了韩朝功就是帮了自己,所以对安冬也是平添了几分亲近与好感。
“那好啊,好久不见安董,我倒也想跟他聊聊,”李市长答应到,经济是自己主管的,安冬能带来巨大的投资,他和韩朝功早就聊过,即使安冬不来找他们,他们还准备去找安冬呢。
“嗯,你给于局长打个电话,让他也一起来吧,那是你的兵。”韩朝功。
“我们都是书记的兵,呵呵,”李市长一笑,挂了电话。
很快李市长来到了韩朝功的办公室,与安冬握手后寒暄着坐下。
“于局怎么没来?”
“他局里正在开会,一会到。”
“哦,那我们先聊。”
其实倒并不是于浩真的有什么重要会议,自从在仕途上三年升三级,于浩也开始注意官场的一些潜规则。
安冬既然没通知他就去找书记、市长,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谈,而市长直接要他一起去,他绝对要给人家谈事的时间。书记、市长不把他当外人,那是因为安冬的缘故,但官场上却是一个等级制度圣严的场所,上对下可以表示亲近,下对上却绝对不能越轨,一个不小心,前半生的努力都会白费。没见过那些‘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曾经红得发紫的官员,突然间就被打倒在地,万劫不复?
如今的于浩已经官至副市长,副厅级,这是他以前不敢想、也不愿想的。孑然一身时没有太多的顾忌,但自己现在怎么也是有家有口,许阿蛮肚子里的孩子也已快要临盆。这个时候,他走在官场反而有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尽管他知道,有安冬在一天,就不会有人对他怎么样,但混黑道的安冬到底能撑多久,谁也不清。他当然不知道安冬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华夏军人,而混黑道已经是奉命而为。
直到五点钟左右,于浩才出现在韩朝功的办公室,这个时间拿捏得也很好,不早不迟。于浩也是用心的在算着,不管安冬与书记、市长有什么事要谈,两小时足够了,自己这时来他们肯定已经正事谈完。但自己又不能太迟,总不能让书记、市长真的等自己吃饭,那就太托大了,书记、市长叫上自己,无非是自己和安冬的关系,如果自己行为稍有不适反而容易遭人误解。
“哥,你真是个大忙人,都让书记、市长等你了。”安冬见于浩进来,先打起了招呼,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于浩解困,毕竟他来晚了。但他这样一,朝书记和李市长就不好再什么了,安冬和于浩,那是子舅间的笑话,要是韩书记和李市长,那不是批评也是批评了。
“对不起,韩书记、李市长,没办法啊,主要是在书记和市长的领导下,我们江汉这几年治安形势大好,犯罪率全省最低,且连续两年无重大刑事案件发生。这不,省公安厅让我们总结经验,并选派人员参加省里的警界英雄巡讲团,我们不得不重视啊,一下午全在讨论如何总结经验跟选派人员名单了。”于浩,他当然不能自己是有意推迟来的。
“是啊,我们市自从于局上任后,治安确实大有好转,省厅关注我们市局,也是对我们市工作的肯定。安董笑了,我们可没于局来迟啊,工作第一嘛,如果安董实在要怪罪,那于局马上少不得要多喝两杯。”韩朝功打着哈哈。
“一定,一定,”日,对于醉猫来,一两杯酒就当白开水喝了。
于浩这两杯酒喝的确实值,就是自己迟来那么一两个小时时间里,市里的党政两位一把手已经与安冬就新火车站和开发区基础建设,以及开发区的招商引资达成了初步意向。在整个建设过程中,华安分几年的时间要向基础建设方面投入约两百多个亿,作为回报,开发区周围所有配套住宅全部由华安承建,当然土地转让费全部用于基础建设,这跟前面政府大楼开发一样,政府不出一分钱,纯粹是拿土地换房子。
安冬虽然出了银子,但在土地资源日益紧张的今天,能得到开发区所有住宅小区的地块,也算是个巨大的补偿。当然,后续的三两百亿的招商引资项目,安冬必须要负责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