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这一月,谁陪咱去检查捏。”
“检查?检查什么?”日,如果老婆病了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丈夫也做的太失败了哈。
“不告诉你,”方梅脸色微红,但脸上却荡着幸福的笑容。
“你,你是…?”不会吧,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嗯,马上两个月了。”
两个月?那就是没进倭奴之前就下了种儿?哈哈…,老子终于是要当爹的人了。
安冬一激动,一把把方梅抱了起来。
“别…别…,小心孩子,”
“噢,对,对,”某货轻轻地把方梅放到地下“从今天起,你就别上班了,专门在家给我养胎、生孩子。”
“去,哪有你这样,见风就是雨,才两个月就在家养胎?还有七个多月,你想闷死我啊?”
“那也得…”这货一激动,不知该怎么安排方梅好了。
“你别管了,这我有数,办你的正事要紧,就是去倭奴国…,我知道肯定很危险。”方梅还是担心。
日,怎么办?告诉人家呗,马上都成自己孩子的娘了,还有这些瞒着不好吧。
“老婆,你坐好,听我跟你一件正事。”
“什么事?你别吓我?”看这货的一本正经,方梅反而担心起来。
“正事,又不是坏事,你怕什么?”接着,某货就把自己的出身、来历,以及如何成为一名军人、如今要执行何种任务等一一跟方梅了出来。当然,对地下社会其它潜伏的特种军人,他都略了去,因为这是军事机密,即使最亲近的人也不能知道。
“这么,你现在是帮着国家做事?”
“当然,我这是在执行军令,”
“只要是为国家,我都支持你,不过你去倭奴国都没什么人帮你,柳伯只是个老头,江蛟江鲲又是小孩子,你还得执行毛军令,怎么办?”
咳咳…,虽然方梅是个区副局长,到底还是官太小,能接触到消息面太窄,一个老头两个娃?知不知道这一个老头两个娃往哪一站,名头一报就会吓倒地下世界一大片?
不其它,就这三个人,想要哪个省的地盘,一夜之间绝对就能到手,这种恐怖的实力竟然被方大局长无视?
“呃…,这个你放心,柳伯身手还可以,两个小崽子现在也已不弱,再他们也就是历练历练,不见得真的就跟人拼命。另外…”
刚准备再安慰安慰方大局长,手机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冬哥吗?我达妲,”手机里传来达妲略显悲切的声音。
“是我,怎么了?”
“你在哪?江汉?”
“是,找我什么事?”
“我现在在车站,明天上午转飞机到江汉,见面再吧,”达妲的声音不仅悲切,而且略显疲惫。
“好吧,”安冬挂断了电话。
达妲找自己有什么事?肯定不是复仇,如果是就不会给自己打电话,那么又会是什么事呢?
达妲一个人来,还是带着哈依泰?听其声音悲切,难…?
安冬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
“谁呀?”方梅问。
“达妲,哈依泰身边的第一高手,”
“她找你什么事?”听是哈依泰身边的第一高手,而安冬又刚把西疆的地盘拿下,方梅不仅有点紧张。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来寻仇的,也许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吧。”
“我还是不放心,”日,现在一点都没了暴力警花的暴力了,到底做了人家老婆,现在又要做孩子的妈,方梅这暴力性格可柔和了不少。
“哦,对了,兰子的男朋友上次来,爸妈觉得怎么样?”安冬不想方梅再困扰在这们的话题上,所以赶紧岔开。
“爸妈问你的意见呢,反正兰子喜欢,爸妈也觉得还行,但他们都想听听你的意见。”方梅,现在这个董事长女婿在方家,那可是待遇隆重。
“嗯,小伙子还行,就是内向了点。”
“兰子外向,找个内向的互补一下也不错,听这小伙子家境不错,好象是个搞海运的。”
“哦?海运不错,听挺来钱的,但父母再有钱也要看小孩子自己。”
“听这小孩子现在也在公司里帮忙,而且挺会做生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日,堂堂一个海运公司的老总家的少爷怎么会看上方兰?虽然是一个爹妈生的,但方兰除了嘴比方梅能外,长的确实比方梅差多了。而那个二世主虽然看起来温和,但绝不是那种真正内向的人,怎么着安冬总有点觉得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