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先险而后才会胜,这一般都是实力差距很大的双方,实力弱的一方常使的一招。
拼也是死,不拼也是死,险中求胜才值得。
既然先机已失,安冬没理会小西古斋变化出的向自己劈来的武士刀,而是暴起身形向后急退。
小西古斋收住身形,准备迎接安冬蓄势后的一击,他以为这家伙暴退后,必有暴进的攻击。
但这一次,小西古斋又错了。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逆天级怪胎,竟然不是暴退后暴进,而是暴退后继续暴退。日,白了,就是没命的逃跑…
小西古斋这次是真的要吐血,就差哭鼻子了,奶奶的,地上地下的这种拼杀他也参加了N次了,从没搞得如此憋屈。如果是个逃跑保命的家伙还得过去,可两次拼招,自己根本就没占到半分优势,甚至还一度被抢了先机,这家伙为什么要逃跑呢?
想不通,想不通,小西古斋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既然你跑,我就追,反正又不怕你给个暗算啥的。难道你还能把我给狙了?小西古斋当然有自信,要么自己站那不动,只要自己动起来,一般的狙根本无法打中自己。
安冬当然也不指望大狙过来狙了小西古斋,毕竟这家伙现在在牵制小泽枫等一大堆人呢,要是小泽枫等一群人赶过来,自己在小西古斋这个老骨头的牵制下,再围上一批超级高手,能不能走脱都是个问题。
所以,小西古斋不屑大狙的出现,安冬也不企盼大狙出现,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是这家伙在常期与猛兽相伴的过程中学到的保命要术。狐假虎威,大家都知道,为什么百兽跑,那是因为老虎的存在,没有哪个野兽愿意在百兽之王的爪和牙齿下,把小命送上。
即使安冬暴退了两次,也就跟小西古斋相差个十几米,在这个距离内安冬想逃脱小西古斋的追踪显然不可能,但小西古斋要想追上安冬也不容易。
于是,在倭奴国神奈川县的大街上,深夜中,两个急速如风的身影不停的越过一条又一条街道。那速度堪比急驶而过的列车,在许多夜归的人眼中,那就是两个鬼魅,在眼前一闪而过。
人,能如此高速么?在平常人眼中,这是绝对的不可能,但确实存在。
两人不知追逐了多少条街道,少也要下去了十多里地,小泽枫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在大狙那把近乎变态的狙下,即使是小泽枫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西古斋和安冬在自己面前消失。而那个使狙的高手,他们只能连面都没见就被一把狙给完全压制,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应了大狙枪法的超绝。
常年在深山对野兽进行追踪,安冬的耐力是变态的,而多年的养尊处优,小西古斋虽然功力未见减退,但生活好了,高血压、高血脂的就啥都来了,所以这老骨头已经有点气喘,再加上本就心生怒气,不能均匀发力,因此更气喘的厉害。
终于,在一条城中河旁,安冬停了下来。既然老骨头的帮手已经被扔到不知道哪个旮旯,而这老骨头又气喘得厉害,咱就放手搏一下,不求怎么样这个老骨头,但求杀一杀他的傲气。
“小…小崽子,你…你终于不跑了,”小西古斋喘着气道,这个时候他就恨不得象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哈气,奶奶的,干仗不要人命,跑,真是个要命的活儿。
“老骨头,还真不赖。”安冬嬉笑着,但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一把闪亮的军刀已经扫向小西古斋的脖子。
喘出的粗气还没来得及吸进,甚至连伸出的舌头都没来得及缩回,小西古斋迅速的将武士刀迎出去。
“叮,”一声脆响,小西古斋只觉得胳膊一麻。
嗯?难道刚才这小崽子没用全力?如果远胜于我他跑啥?把我引到偏僻的地方搏杀我?小子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小西古斋心惊,安冬也没好到哪去,他没想到气息不匀的小西古斋匆忙中挥出的一刀,还是将自己的胳膊震得酸麻,要是真的一对一,凝神静气的对干,自己还真有可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麻归麻,酸归酸,两人的刀再次碰上。
只听得一阵阵叮叮叮,不绝于耳。半晌,两人停下,本来气定神闲的安冬有点气喘,而本就气喘的小西古斋则气喘的更厉害。
刚才这一阵完全是功力与招式的比拼,没有丝毫的投机取巧,两人都已浑身冒汗,再牛B的人,在实力相等高手的互搏下,也会很快累得不行。
但这是在拼命,并不是友谊赛,可以休息几分钟再战。小西古斋挥着武士刀就向安冬劈了过来,而且速度奇快,这个老骨头爆发起来,还是相当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