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已经不听使唤,因为它们已经被人硬生生的拧断。
也是对方不想要他们的性命,如果这两下是拧在脖子上,那么拧断的就是两颗头颅。
光光一只手,就能迅速的拧断两只胳膊,这个手上的内力该有多大?恐怕的家伙。
“你…你们…”坎坤吓得两腿一哆嗦,突然发现自己两腿间潮湿了一大片,甚至滴滴答答淋到了地上。
日,这就是一地的大混子?刀疤四嘴角一勾,露出了讥讽的微笑。这些印度的混子比华夏的混子的档次要低多了,连抗一抗的硬气都没有,这么怂蛋。
“吧,怎么回事?”祁瘸子仍是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好象刚才那两个人的胳膊断得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坎坤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此时,他只觉得嘴唇发干、嗓子冒烟。
“上次有人来找我们,要我们替他们找一家公司向华夏运一批货,因为给的钱比较多,我们就答应了。但他们没有正式的报送手续,而且运的又是票货(指走私物品和偷渡客),所以…所以我们就找到了这个与华夏有外贸生意的小公司。”
“为什么找上他们?”
“因为大公司咱们…咱们…”坎坤欲言又止。
“大公司你们也请不动、吓不住是吧?”
大公司里面,哪个没有一些靠山,白道、黑道,都有可能。作为一个混子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大公司根本就不会鸟他们这些混子,如果他们的老大出头还有可能,但这种小事如果也要老大出头的话,那老大只能认为你是个废物。
再了,老大出头,利益就得是老大拿大头了,自己还干得起劲个毛。
所以,坎坤找了这么家小公司,就一个集装箱,但已经足够了。
报关、验货的时候,东西确实是这家公司的,但等集装箱上船却多了一些走私品和几个黑人女人。
“谁找的你?”
“我也不认识,只是他们跟华夏方面的人已经约好,所以我只负责把票货送上船。而且…”坎坤了一半,好象不敢再了,而是拿眼睛偷偷的望象祁瘸子这个杀神。
“而且什么?”仿佛地府的招魂鬼般阴恻。
“他们实力很强、武力值很高。”坎坤心有余悸的,很明显,这些人在他面前显示过身手。
“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他们首付只给了一半,等货物安全到了华夏再付另一半,所以我听货出了问题才急急的赶过来,”
“也就是,你的另一半钱还没收到?”
“今天晚上喀则酒吧。”
“很好,那就麻烦你们今天在这等等,咱们一起去见见你的客人。”祁瘸子。
“别…别…,”提到一起去客人,这个混子好象很害怕。
“难道你是骗我们的?”
“不…不是…,他…他们有枪,”坎坤结结巴巴地。
日,两边他都惹不起,别看他跟小经理这些正规商人吆五喝六地,真碰到硬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个瘸子武力值奇高,他惹不起,但对方手里有枪,他更惹不起,他可不想把小命给丢掉。
“枪…?”祁瘸子一沉吟,在印度,跟华夏一样,枪支管理是很严格的,一般人甚至相对有些实力的小团伙都不会有枪,有枪的一般都是实力比较强的社团。
不过,祁瘸子对枪可以是司空见惯,文氏集团枪也不少,不过就是一堆铁疙瘩里放了点火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除了很多枪一起射击,一把两把,他祁瘸子还真不放在眼里。
“放心吧,你只要帮我们指认人就行,不会牵扯到你,”刀疤四安慰性的对坎坤。
“哎,好,好!”坎坤连忙答应,只是指个人,又不要自己命,不去,还真有可能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