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猛的向对方手中的军刀磕去。
叮的一声,来人本以为会和前两次一样,只是轻松的在对方的脖子上划上那么一下,没想到却会有一把砍刀猛的嗑来。幸亏来人反应快,不然自己的军刀差点被磕飞。
老鬼作为本市老大,怎么也是有两下的,虽不算高手,但对付三五个壮汉还是没问题。
“噫…”来人发现对方竟然有防备。不好,既然对方有防备,那么会不会在外面也埋伏了人,如果那样,自己想走就麻烦了。
腾…,来不及再收割老鬼的小命,来人猛的向外一窜,尽量别被对方堵在屋子里,起码在开阔地自己逃生的机会就会多一点。
嘭…,来人快速窜出去的身形,又疾速的倒飞了回来。整个人如棉花一样瘫软在地上,而手里还攥着那把泰国特种兵的制式军刀。
门口处,安冬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嘴里念叨着“日,就这身手,”
靠,还就这身手?是因为怕被堵在屋人被人闷了饺子,不然这家伙绝对有实力直接割了老鬼的脑袋,怎么着这家伙的身手也就仅比鹤级杀手差一些,比刚跟安冬合作的钟磊还要高。
现在是跟安冬这逆天级的妖怪比,所以被鄙视实属正常。
“老鬼,你这有没有比较隐秘一点的地方?”安冬问。
“咱这有个地下室,你就是在里面杀猪,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音,”老鬼当然知道安冬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指通往地下室的门道。
“很好,”安冬拧起这个雇佣军,走进了地下室,老鬼跟了进来,并随手关了地下室的门。
找来绳子,把这个雇佣军绑在椅子上,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啊…”这个雇佣军浑身一激灵,深秋的水到底还是凉了点。
“吧,你是什么人?”安冬问,手里拿着雇佣军的那把泰国特种兵制式军刀。
“哼,”这家伙一拧脖子,显得无比愤怒。
“日,趁我还没发火,赶紧,少受点苦头,”
“…”“妈的,属驴子的,还真犟,老子跟你话没听到?”安冬摆弄着手里的军刀。
“…”“啊…”本来一直沉默,表现得无比愤怒的家伙终于叫出了声,靠,不叫出声也要憋得住啊,一只耳朵掉在地上,你试试?
“,省得老子费神,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安冬此时的声音在这个雇佣兵听来,就象是十八层地狱里的修罗。
“…”龇着牙,忍着伤品的痛,这家伙还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够硬,我喜欢,”某货突然一笑“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能一直坚持住。”
着,安冬走过去,又是一刀,另一个耳朵也落在了地上。
“啊…”两边如注的鲜血顺着脸颊而下,这家伙立即成了一个血人。
“…”“…”“日,还真够硬气的,不会是耳朵聋了吧,”安冬拿着刀再度走近。
“有本事给爷来个痛快的,这样折磨人算什么好汉?”这家伙终于张嘴,虽不标准,却也是华夏语。
“痛快的?你想痛快老子就给你来痛快的?什么时候把老子想知道的东西全吐了,老子就给你个痛快的,”安冬微微一笑,但这种笑在这个雇佣兵的眼里却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那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受谁的委托…?”
“不可能,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哈哈…”安冬发出一阵笑,随手从老鬼放在地下室的工具箱里,拿起一把长螺丝刀,在这个保镖的脸上比划了一下“你这个螺丝刀从这边穿过去,会不会穿过两层牙从另一边穿出来?”
“你…你…,”雇佣兵吓得直往后躲,可被绑在椅子上,而安冬的一脚又踩在椅衬上,他根本躲无可躲。
“吧,省得受苦,”老鬼看到雇佣兵一张血淋淋的脸,不禁也有点心里打颤,虽然他们有时为了地盘、利益,也经历过不少砍杀,但将一个人绑在那直接一刀一刀的割,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家伙又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