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化学物质,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种与治疗抑郁病人的药相似的东西,他可以使人烦躁、偏执,甚至发狂。而这种物质的副作用很大,他能损伤到人的脑细胞,使人智力衰退,常期服用会出现呆傻,甚至智商为零。而这种东西却并不是我们知道的任何治疗药物,应该只是某些药们的衍生品,”医生继续“也就是,有人故意利用先进的技术,保留了这些药物的药效,同时使它更具破坏性。”
“你是有人给他下毒?”梦玄学和常问天都是老江湖,这种话音岂能听不出来?
“现在还不敢,因为我们不知他之前是否患过抑郁症之类的精神疾病,所以暂时还不能作出判断。但即使有精神类疾病,但用这药也存在用药失误的问题,”医生。
“没有,”常问天虽然已经不问社团具体事务,也不会具体关心儿子的日常生活,饮食起居,但儿子生没生病他还是知道的。
“那就是下毒了,不过这种东西好象不象我们常接触到的一些毒物,本来我还以为常先生是吃了一些进口的治疗抑郁症的药,现在看来是被人下了毒,而这种毒药应该来源于国外。”
“国外?”梦玄学和常问天都一惊,这怎么会牵扯到国外?
“是,据我所知,国内并没有进行这类药物衍生物研究的报告,也没有相关药物衍生物的专利申请或登记,”医生。
“那么此类毒可解么?”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常问天还是非常的关心。
“只能中和他体内现在残存的药物,至于已经对其神经造成的损害,恐怕无能为力。”
白了,就是常啸虎的病情可以稳定,不再发展,但其智力却不会再恢复正常。
“我明白了,谢谢你医生,”常问天告别医生,和梦玄学一起走了出来。
“玄学兄,看来咱们碰到对手了,”常问天。
“是啊,应该是对方和我们同时动了。”梦玄学“所以,别再怪虎子和阿娇了,虎子被人下了药,阿娇他们也是服从命令,咱青帮洪门所有帮众不是一直唯帮主命是从么?”
“是啊,这次石开算是清醒了一把,明白与青帮冲突的严重后果,这小子看似傻头傻脑的,没想到对是非黑白拎得倒比较清,洪门需要这种吕端大事不糊涂式的人啊。”
跟着两个老帮主来两人的亲随被两人得一愣一愣的,碰到对手?对手是谁?对方和他们同时动了?他们动什么了?对方又动什么了?
当然,这是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在话,所有人只能揣着糊涂继续糊涂,他们只是跟班,只是保镖,很多事,他们并没有资格知道。
就象这两人结伴欧洲游一样,没人知道他们去干了什么,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两人已经远离地下社会的硝烟。
“跟我,最近虎子都跟什么人在来往?”回到自己的洪门总舵,常问天召来了常啸虎的贴身保镖。
常啸虎和范天龙一样,也有两个贴身的保镖,而且都是那种愿意以自己性命换得帮主性命的死士。在上次青帮与洪门的大搏杀中,一个已经身亡,这一个也伤得不轻,一个一流高手,生生被砍断了一只胳膊。
“也没见少爷跟什么人来往啊,都是一些商业上的事情,”保镖道。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他最近与什么特殊的人物长期保持过联系?”常问天道。
“也没有啊…,”这个保镖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我想起一件事了,但我不知这件事算不算特殊。”
“哦?什么事?”常问天剑眉一挑,厉声问。
“大概一个月前,有一次帮主单独一人出去…”
“单独一人出去?”
“是,以前帮主也经常单独一人出去,你老知道的,帮主的身手,再加上不出沪市,所以帮主经常不让我们跟随,”保镖害怕常问天追究他擅离职守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