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求将它全部拥有。
仅仅是激吻,黄超英就不自觉的从鼻子里冒出闷闷地哼哼声,她是个具有过敏性体质的女人,每次安冬的手只要一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她就会象浑身过电般兴奋。
也确实是因为久旱,所以这个仙佛般的女人才会主动送到自己的唇,并进行着无度的探究。
一个男人如果被如此炽热的女吻上,还能无动于衷的话,那只能明两个问题,一个是他没法动弹,正在被无奈的强/奸;另一个就是他是个性无能,根本就举不起来。
安冬显然既没被捆住手脚,也不是性无能,所以,随着两个唇的撕抵、舌的交缠,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握住了黄超英的一对丰盈。
“啊…”到底是过敏性的体质,再加上久旱的关系,黄超英对安冬的抚摸是如此的敏感,当他的手覆盖上她的**,特别是两边的蓓蕾被安冬两个指尖慢慢搓捏的时候,她已经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在性活动中,女人的叫声就是男人冲锋的号角。
安冬一边用唇舌去探索黄超英的唇、舌、脸、耳朵、脖子,一边用大手大力地揉搓她的**,并进行着扭捏和挤压。
如此的刺激,使得这个过敏体质的女人如在干涸河堤上垂死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时,相对于黄超英来,空气中的含氧量太低,根本不能满足她血液快速循环的需要。正如安冬此时的亲吻和抚摸,已经不能满足她内心对美好巅峰的渴望一样。
“冬子,姐受不了了,进来吧,”仙佛般的女人主动在安冬的耳边急切的要求着他的进入。
“嗯,”此时女人的话就是命令,绝对比战场上将军对士兵的命令更有效。安冬连开门都没有开,直接用手扭了一下座位上的调节旋钮,将前排位置放个半倒,然后两个人唇连着唇,紧紧相拥着翻滚到了后座上。
一等价钱一等货,这几百万的路虎就是好,不仅性能好,而且空间大。
滚到后座上的两人,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一刻分开,两个人互相急切的剥去了对方的衣服,嘴仍旧没有离开,黄超英直接跨坐在了安冬的腿上。直直的,坚硬如铁的家伙**了她已经洪水泛滥的良田。
“啊…”这一次,黄超英的叫声更大,仅是蓓蕾的扭捏带来的刺激,如果还算是她能控制的刺激程度的话,那么被深深的**、饱满的填充,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过敏体质的女子的忍受极限。
“啊…啊…,”黄超英用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安冬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两峰之间,而自己的整个身体就如草原上脱缰的野马,进行着一轮疯狂的驰骋。
“啊…啊…啊…”叫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断续,显然这一轮的驰骋已经耗去了她不少体力。
猛然间,黄超英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叫声,紧接着整个人象被电击般紧紧绷起,而下身则发出一阵如婴儿吮奶般的收缩。由于受到酒精的刺激,再加上久旱和自己动作,每次都能触及到深深的花心,黄超英居然很快就来到了第一次巅峰。
抽搐过后的黄超英象刚从河里捞上来一样,浑身的汗珠豆大般往下流淌,几颗晶莹的汗珠在远处路灯的辉映下,显着亮烁的光,从脸上沿着发梢滑落到饱满的乳/房上。并顺着乳/房一路下行,经腹部、肚脐、小腹,最终淹没在丛林。
抱着已经稍稍软下来的黄超英,安冬一口叼住了一侧山峰上的颗紫色的葡萄,用舌尖去逗弄,用牙齿去轻咬,甚至如婴儿哺乳般吮吸。
“啊…咕咚,”刚刚软下来的黄超英再一次发出了叫声,这样的刺激对她来太过超越极限,她忍不住在大叫一声后,狠狠的咽了两口唾沫。
知道她已经很享受这样的**,安冬一边叼着葡萄,一边腾出一只手揉捏另一座山峰,甚至一路向下,将一根手指轻轻的按在了芳草地中那露出一点点的突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