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常客,他一下车,泊车员立刻过来替她去停车,并且大堂经理也亲自迎了过来,热情地打着招呼,跟着他到了一部金色的贵宾电梯前,张柏然有贵宾卡,刷了卡,电梯门缓缓打开,张柏然一拉叶帛凉,带着她走了进去。
“进来,女人,今天柏少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生活。”他的手指在水晶屏上按了个数字,唇角勾着,一双桃花眼里春光泛滥的。
“谢柏少了,如果你一顿吃个万八千的,千万别让我买单。”叶帛凉打量着电梯,这电梯金壁辉煌的,和张柏然那御用澡堂子颜色一样“你那里生意怎么样?你这样天天玩,OP你也没去,澡堂子你也不管,能赚钱吗?”
“澡堂子?叶帛凉,你能得再俗一点吗?”张柏然嘴角牵了牵,伸手就往她后脑勺拍来。
“大澡堂子?”叶帛凉笑了起来,伸手扒开张柏然又挥来的手。
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猫儿样的大眼睛弯起,眉黛弯弯,双瞳含水。张柏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忍不住伸手往她的眼睛上摸了过来。
“干吗呢!”叶帛凉连忙后退了几步,背紧贴在了电梯墙上。张柏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怅然地触摸着冰凉的空气。
“叶帛凉,你很漂亮。”张柏然嘻嘻笑着,收回了手指。
“要我感谢你夸奖?”叶帛凉摇摇头,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响起了温柔的迎宾声,她转过身来,看向了张柏然最爱的奢华世界。
很多时候,人的心是深渊,怎么填都填不满,像张柏然,不管多好吃的多好玩的多昂贵的多精美的,都填不满他的心。
他看着叶帛凉穿过了水晶门,走向窗边,脸上的笑渐渐浅了。
他太知道慕清扬为什么喜欢叶帛凉,叶帛凉对他们这类心机太多的人来,就是温柔解困的天堂。她一根筋,太认真,你和她开个玩笑她有时候都会反应不过来,她的世界太简单了,爱就是爱,恨就是爱,要么继续恨,要么就是原谅,绝对做不到伪装。
可他做不到。
他甚至不如叶帛凉洒脱。
苑佳汐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心软,他就想回到苑佳汐的身边去,继续看她坏下去。
有一种,明明在堕进地狱,却无能无力的感觉。
张柏然更知道,慕清扬看重他们的情谊,从小到大,他们在一起干了不少男孩子的“坏事”,慕清扬从来都是无条件地信任他,不肯怀疑他有事瞒着他,欺骗他,张柏然想,若等到慕清扬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恐怕也就是他们决裂的时候。
“我喝果汁,张柏然你喝什么?”叶帛凉把酒单推到他面前,张柏然随手指了一支酒,服务生立刻去准备了。
“别动,眼睛上有东西。”张柏然突然站起来,俯过了身,伸手在她眉毛上轻拂了一下。
“什么东西?”叶帛凉狐疑地看着他的手,指头上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一只蛾子。”张柏然一笑,又伸手摸了过来,这回直接摸到了眼睛上,她长长的睫毛擦过他的掌心,痒痒的,一直挠进他的心里。
“哎呀,你就是这样动手动脚,没个正形。”叶帛凉恼火地拍开他的手,连连揉着眼睛。
“柏少,好久没来了啊。”经理亲自开了酒过来,和张柏然问好。
“是啊,今天有什么好东西?”张柏然笑着看向经理,叶帛凉也抬眼看来,这女人漂亮,高挑,大方,非常有气质。
“您最爱吃的鱼子酱,早上才到的,非常新鲜。”
“行。”张柏然点头。
“慕少在那边。”经理又道。
叶帛凉迅速扭头看去,慕清扬果然在另一侧坐着,此时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打火机轻转着,目光直盯着她。他对面坐着慕弘远,也正微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