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去非洲避难不可。”张柏然顿时牢骚满怀,摸了根烟出来,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盯向她的肚子,笑着道:“乖儿子,你老爸我为了你快把烟都戒了,你还不出来孝顺我。”
“油嘴滑舌,我进去了。”叶帛凉没好气地扯下了他的西装,扭头往厅里走去。
“奇怪了,我不做他老子,谁能做他老子。”张柏然在她身后低笑,叶帛凉捂着耳朵就加快了脚步。
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大卫正在大厅门口等着,几名助理围在他的身边,有喂他吃药的,有给他捏腿按肩的,就是毯子捂得紧紧的,看不清腿的情况。
“大卫先生怎么了?”她连忙走过去,弯下了腰小声问道。
“没事。”他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她的肩,看向跟进来的张柏然。
张柏然显然是看不惯叶帛凉又凑到大卫身边,也不过来,就站在那里大声嚷着:“女人,早点回去了,别忘了还要带孩子睡觉。”
叶帛凉扭头就冲他挥了挥拳头,大卫沙哑地笑了起来,低声问道:“他是你先生?”
“不是,是我先生的好朋友…”叶帛凉才轻声解释了一句,服务员已经拿着她的外套和包包过来了,向大卫先生行了个礼,有些尴尬地看着叶帛凉道:
“叶主任,柏少让您赶紧穿上衣服走,少在这里…这里…”
她扭头看了一眼张柏然,他拉着脸,死盯着叶帛凉看着。
“吃错药了。”叶帛凉接过了外套,冲大卫道了声抱歉,转身往张柏然身边走去。
“你干吗啊?”
“我问你干吗?你可别忘了,我家清扬走了可才三个月,你给我放老实点。”张柏然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拉着她就走。
“你…张柏然你这个讨厌鬼!”叶帛凉气冲冲地骂了一句。
这一边,大卫猛地就转过了头,盯住了她的背影。
只有对最亲密的人,她才会这样骂,讨厌、讨厌鬼、讨厌的男人…
又有几声礼花响了,助理把风衣给大卫披上,低声了几句什么,大卫这才收回了目光,任他们把自己推进了电梯。
他就住在楼上的客房。
“奇怪。”秦语柔和慕弘远从门后钻了出来,二人都是一脸的古怪表情。
“为什么这个大卫对叶帛凉这样上心?难道…叶帛凉是他的私生子?难道,大卫是叶帛凉老妈的相好?怎么搞的嘛,突然又多出了个公爵,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怎么个个男人都喜欢围着她转!”
秦语柔在慕弘远的耳边叨叨了几句,慕弘远突然低斥了一声,
“好了,你罗嗦起来怎么没完没了,你这么想知道,自己去问公爵。”
“喂…”秦语柔彻底火了,用力一挥手,金光闪闪的小包就重重地砸到了他的额上“慕弘远,算你有种,我走了,不要来求我。”
慕弘远恼火地捂着被她砸疼的脑门,气哼哼地往另一侧走去。
新年晚会还在继续,少几个人,多几个人对于厅里那些人来,没什么影响,该乐的还是在乐,该忧的还是在忧…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戏里,又在悄悄地窥|探着别人的戏,以此来满足自己莫名其妙的各种欲|求。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奇怪了。
陪你看烟火
朝阳映在落地的玻璃窗上。
再过三天就是春节,EgertonHouse从今天下午开始放新年假,上午是年度总结会,给员工们发奖金。
叶帛凉才工作两个月,奖金却不少。因为自从她进入EgertonHouse之后,张柏然和江城来的次数陡然增多,总消费量超过他们前十个月的消费,指明给她作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