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并不让我好受,相反我觉得她在玩弄我,让我更加有火。我咬了咬,极力假装很和气地:“一个很重要的事,你要是不过来,你会后悔的。”
“是不是跟案子有关的?”雷敏忙问。
我一听这话,心想雷敏啊雷敏你也有上当的时候啊,止不住阴笑了一下,对着手机:“你来了就知道。”
“喂,你什么意思?”雷敏没好气地,又恢复她特有的母夜叉嗓门,我一点都不为此生气,因为她这样我高兴,我现在听不得她高兴声音。
我不想跟雷敏废话,只问一句:“你来不来?”而且是带着没有条件可讲的腔调的。
雷敏没好气地:“我这里很忙,等一下要开记者招待会,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在电话里。”
我已经捏住了她的软肋,我相信她这么了,肯定会来找我,便不跟你那事,而是嘲笑她:“呵,你们拿我当炮灰利用完就开记者招待会了,你们一个个都是人民英雄了,你也会被评为三八红旗手了,恭喜啊恭喜,我这个炮灰是时候被你们卸磨杀驴了——不对,现在你们还没杀我这头驴只是卸磨了,请问雷大组长,你们什么时候杀我这头驴啊。”
“你这头蠢驴,你发什么神经…”雷敏在手机里骂一句。
我靠,居然被她掐住驴来骂我了,我忙打断雷敏的话:“臭条子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句,你们可耻不可耻。”
雷敏在手机里急道:“喂,你放屁,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问心无愧。”
我没好气地冲手机:“有一首诗的好,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们真卑鄙,还为人民,你们又做婊子又立牌坊,我操。”
“你,你…”雷敏在手机里气得不出话了。
我就喜欢气成她这样,止不住得意道:“你什么你,被我中了,没话了,想你你什么你,你以为我怕你啊。你有种放马过来,看我不收拾你。”
雷敏在手机里足足喘着粗气停了三分钟,我本来以为她会骂我,但是结果她一开腔居然语气很克制地:“我们是有一些不对,但我们这不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吗。你自己想一想,我们如果把你跟我们的事情都向社会宣传出去,到时候你是不是树大招风,东莞黑白两道上的人会放过你吗。”
“我靠。”我没好气地:“你当我三岁小孩是不是。你们根本就是害怕把我摆上台面,让你们丢面子。要是让社会上的人都知道,你们这次‘斩蛇’行动全部功劳是我,那你们警方的面子往哪里摆呢。”
“我懒得跟你废话。”雷敏气炸了似的:“你快到底找我什么事,不拉倒。”
“我不你会后悔的。”我笑道:“这事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雷敏语气变惊腔了,忙:“你混蛋,我都被你气死了。你快,到底是什么,快,我这里马上要上台了。”
“你上你的台去。你想知道真相,一个人过来找我,就今天下午,明天我一早就回B村了,你找我也迟了。”我就是不,气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