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靳名珩也不是非保守的一定要找个处女。因为他自己玩了这么多年,也知道这年头长得漂亮,又是个处的女人极少。
不过得到这么完整的宋凝久,还是令他愉悦。只要想到这个女人完完全全都是自己的,没有被任何碰过,他就有点把持不住。
将她压在身下,手肆掠的更厉害,吻也压下来。唇齿死死地纠缠,帐篷里出了急促的喘息,再也听不到别的交谈。最终被放开的宋凝久,浑身发酸的卧的靳名珩怀里,沉沉睡去时还在想他爬了这么久的山,难道不累?
山上过了一夜,早上很早被他拽起来看日出。
其实靳名珩不是这么浪漫的人,只不过昨天见她看到夕阳的感动,所以猜想着她会喜欢。可惜懒丫头似的被宋凝久累得够呛,根本眼都不肯睁开。
靳名珩给她披了件衣服,然后抱到外面。
清晨的山风一吹,把宋凝久冻得打了个颤,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卧在靳名珩怀里。眼睛迷茫地看着靳名珩,被他捧着脸转向东方。
旭日东升,像个火球在袅袅的山谷白雾里升起,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好漂亮。”她不自觉地揪着靳名珩的袖子,嘴里发出低语。
“可是我觉得你更漂亮。”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实实在在的是句盅惑人的情话。
宋凝久转头,正对上他看着自己的眼眸。撞入一片曜黑般漆黑的眸色里,脸竟也莫名的红起来。
白瓷般的肌肤上,颊边那一抹绯红。在他眼中竟比那日出更美,更美…手锢着她的腰身,吻便这样贴上去…
不远处,调好焦距的照相机,咔嚓一声,将这副唯美的画面定格——
——分隔线——
两人在山上玩了一天,走吊桥时她吓得尖叫,死抓着靳名珩的手臂,身子来回地晃着,眼睛都不敢睁。
坐缆车时,他抱着她在窗口亲吻,背景就是秀丽的风光。
他们还走了几个山下的小镇,住农家乐的院子,吃农菜饭,去他们园子里摘果子。晚上尝遍了他们这里的特色小吃,直吃得宋凝久小肚子鼓鼓的。
“少吃点,小心开学后你连舞都跳不动了。”靳名珩说。
提到跳舞,宋凝久的情绪就有些低落下来。
虽然自这次选拔公布,宋凝久身上发生了许多的事,她并没有像许多同学那样天天在学校里练习。但是自从得到重新可以参加的机会,她心里也一直是希冀的。
她想哪怕她的成绩不是顶好的,她也会全力以赴,至少自己不会努力过。可是她却最终连参加竞争的机会也错过了,不是不遗憾的。
可是这事能怪谁呢?只怪自己太傻。可是事情重来一次,她看到那个男生欺负向宁,她会不管吗?还是姑姑喊她,她可以当不知道?
靳名珩看着她拿着玉米,动作停顿,一副出神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楚,不过这次真不是有意的。
顺手拿了个小孩子玩的拨狼鼓在她耳边敲了两声,宋凝久吓了一跳,抬头瞧着他。
“看你这不开心的样子,乖哈,这个送你玩。”靳名珩逗着她,将手里的拔狼鼓塞到她手里。
“你哄小孩呢。”宋凝久嘟着嘴说。
“你看你这快哭出来的表情,不是小孩是什么?”他刮着她的鼻子说。
宋凝久不想理他。
其实她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事情既然出了,人总是要往前看。自己住院这些日子,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本来出来这几天挺高兴的,今晚也不知怎么了,听到跳舞两个字竟有些触动。
“好了好了,你就是变成胖妞我也喜欢,行不行?”他拥着她哄,有些话就这样顺嘴说了出来。
不过幸好宋凝久也不会当真,两人没有再逛,便回了临时住的农家乐院子。
快到了收获的季节,已经开始有人驾车过来采摘了,所以这镇子里的晚上还是挺热闹的。
玩了两三天工夫,两人又回到了元妈妈在的古镇。
靳名珩不知干嘛去了,宋凝久则在准备晚餐,学煮粥也不是白学的,她今天把和靳名珩带回来的礼物给元妈妈送去,顺便带了些谷物回来。
炒了两个小菜,粥还没有煮好,正看着火候,手机便响起来。接通后听到是沈小薏,特别高兴。
“你又躲哪去逍遥了?学校里就我自己,可寂寞了。”沈小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