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怀疑一直在他心里,执着的认定,只是没有证据。
如果靳名璞知道,他拿了钱买回来也只会毁掉,除非那个真的与他母亲无关。
“他怎么可能知道呢?我只是要钱而已。”她才没那么傻,说,喂,你给我三百万,我去买你妈杀了靳名珩他妈的证据,然后要挟靳名珩。
“可是我觉得明凯儿没有那么傻,她如果直接卖给我,三千万我都会付。”
“可是哥,你忽略了女人的嫉妒心。你把我们弃如敝屣,唯独把那个女人捧在心尖上,可想过我们的感受?”靳名珠提到这个心里带着了不甘,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
靳名珩抿紧了唇,对于她的纠缠心里十分厌烦。可是关于母亲的事,他已经查了那么多年,哪怕有一丝丝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显然,靳名珠抓住了这一点。
“哥,我过年的时候很孤单,希望你能来陪我。”她软了口吻,然后挂了电话。
靳名珩抓着电话良久,才放回去。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外楼下的大街。十五楼不算高,可以俯视下面的漂流与街道。
这几天降温,天空都灰蒙蒙的,好像在酝酿着年前的一场大雪。而街道上的店铺都挂起了红红的灯笼,精美的贴纸等等,远远看去红红的一片,年味十足。
起初,靳名珩并没有将靳名珠的话当真,而是让甘泉去查明凯儿在法国的行踪。调查结果表明,明凯儿的确是在法国见了靳名珠。
而且甘泉也把明凯儿弄回来了,由她口中证实。那个王昭的确是给她打过电话,让她通知靳名珩去法国收一份事先寄过去的邮件。
当然,明凯儿为了报复靳名珩,并没有通知他,而是自己去了法国,而且还碰到了靳名珠。
他无法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凑巧,可是如果不是?靳名珠那个脑子吗?反正最后靳名珠说服了明凯儿,将这件东西搞到了手。
那件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跟他的母亲有没有关糸都还不能确认,可是这是目前看来唯一的线索。
——分隔线——
时间由白天转为昼夜,华灯初上,大楼里的灯一盏盏地亮起来,街道的霓虹也争相绽放。靳名珩开着他的红色兰博基尼穿越繁华的街道,一直往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进院子,靳名珩将车子开进车库,手里拎着给宋凝久带回来的蛋糕盒进屋。
“名珩,回来了。”刚刚推开门,她就热情地扑过来。
靳名珩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下,问:“想我了?”
“才没有,我想我的点心。”宋凝久很不给面子的说着,拎过他手里的蛋糕盒便要走。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吃。”靳名珩笑骂着跟进来。
“我馋了嘛。”宋凝久回答得理直气壮,直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蛋糕盒子,伸手就挖了一口放进嘴里。蛋糕的松软裹着鲜奶的香甜卷入味蕾,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正想拆开配倍的小叉子,唇便被他堵住,从她嘴里最起码卷了一半来不及吞咽的蛋糕出来。说:“嗯,味道的确不错。”似乎意犹未尽,舌头也伸出来添过薄唇周围,看得宋凝久的眼都直了。
从前吧,也觉得他长得美,这怕是整个昕丰市都公认的。可是美就美吧,干嘛做这些动作来勾引人。还总骂她妖精,自己简直就是妖孽一只,她腹诽。
推开他,拆开餐具,便开始吃起来。
“喂?就那好吃?”见她不理自己,只专注那蛋糕,他有点吃味了。
“不是,是我饿了。”宋凝久回答。
“饿了?张嫂没给你准备饭?”靳名珩问,似乎颇有点要兴师问罪的味道。
“我们今天出去办年货了,买了好多东西,中午在外面吃的。”平时在家里会喝个下午茶,吃点餐点,今天少了一顿还真有点饿。
“哦?买了什么好东西?”靳名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