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会。”说到最后,意识到什么:“我交给你,你也不能杀我。”
“好。”卓越应。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宋一瞬问。
“宋小姐,我们卓少说出来的话,在这昕丰市还没有不算话的。”干掉那个杀手的人此时从阴暗中走过来,竟是卓越的手下小钟。
事到如今,宋一瞬也没有别的选择。至少跟着卓越,她还能多活几天,说不定能找到别的机会。可是若是这会儿不答应卓越,那么她可能随时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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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一瞬来说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到了媒体口中,也不过是当大的交通事故来处理。版面上根本就没有提一颗子弹的事,更遑论黑社会滋事。
文明社会,安定繁荣就是这么来的。不爆出来是怕引起市展恐怕,另则,市内领导也怕影响自己的政绩。好在虽然动静很大,并没有人丧命,也好遮盖过去。
宋凝久就是最标准的良好市民,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半分都没有往宋一瞬身上联想。如今的她心态越来越冷漠,伤了那么多人,也不会悲天悯人。
“看什么呢?”靳名珩揉揉她的发,将报纸拿过来。
“没什么,社会新闻。”宋凝久回答。
靳名珩往上面扫了一眼,然后将报纸搁下,身子朝她贴过来。
“你干嘛,家里还有其它人在呢?”宋凝久捉住他悄然伸进自己衣摆里的手,难为情地斥责。
时间尚早,家里活动的不止有三个保姆,还有夏初在。提到这个靳名珩就懊恼,总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从前只有两人的时候自在。
可是夏初需要人照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正想着,王妈便已经抱了夏初过来。
宋凝久推开靳名珩的手,起身去抱夏初。
“少奶奶,小小姐该睡了。”王妈提醒。
夏初的作息时间已经慢慢形成规律,宋凝久看了眼表,便说:“是呢。”便抱着她上楼。
不甘被忽视的靳名珩却拽住她的手,说:“让王妈去吧。”
宋凝久对他安抚地笑笑,说:“还是我自己来吧。”夏初的事,她总是喜欢亲力亲为。见靳名珩皱眉,她踮脚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歉意的吻。
靳名珩只好放行。
宋凝久抱着夏初上去,小丫头却捉着靳名珩的领子,往他身上蹭啊蹭。
“磨人的小妖精。”靳名珩刮了下夏初的小鼻子,将她的身子接过来,然后率先往楼上走去。
身后,站在那里的宋凝久却红了脸颊。因为这话,好像是他在床上惯常说自己的。
靳名珩见她没跟上来,转头看着她的模样,便知道她想什么。不由凑过来,唇落在她的耳廓边,低问:“这副表情,是不是想我了?”
宋凝久抬头看着他那模样,眼底是真真的又气又恼,幸好王妈早早就离开了,不然听到可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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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流氓!”她跺脚骂,率先越过他上了楼。
“女儿啊,你妈咪害羞了呢?”尽管重重地踩着台阶泄愤,犹能听到他调侃自己的声音。
上了楼,给夏初洗澡的工作自然是她来。洗好,毛巾抱起来擦干,然后换上睡衣,两人便在床上闹。主要是夏初不睡,她就逗她,给她讲故事。
靳名珩再次回到婴儿房的时候,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她的目光仍贪婪而充满慈爱地落在她的小脸上,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那个表情,毫无预兆地撞击他的心房。
如今这个情况,两人无疑是幸福的。最起码,她早上帮自己做早餐,两人偶尔约会,晚上相拥而眠,虽然平淡,可是可以看到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弥补,觉得自己不够爱他。
其实,这些他都已经很知足。唯一的担忧,只是每次看到她抱着夏初的时候,无法去向她坦白他们的亲生女儿已经不在。他也无法想像,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所以这幸福,更像偷来的时光。虽然幸福,可是总有缺失。
宋凝久将手指从夏初的小掌心里抽出来,出门的时候就发现靳名珩倚在墙边抽烟,眉头微皱着,像是有心事。
听到脚步声,靳名珩侧目看过来,她正朝自己走来,便掐灭了烟头。
宋凝久不说话,只是抱住他,问:“有心事?”
靳名珩唇角勾了下,最喜欢她这样腻着自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