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他人在警局,却不让她担心?怎么可能?
“发生什么事了?”宋凝久问。
那人知道瞒不过她,便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唐媛死了!
她先是震惊,这个消息还没有消化,就听到他说警方怀疑靳名珩谋杀,便是觉得一切开始荒谬起来。靳名珩是何等聪蝗的人,会蠢到去自己家里谋杀吗?
可是这事实就是再明显,警方也是按章办事。
靳远那边,因为死得是妻子,抓得儿子,又有靳名璞在家里悲恸莫名,并不能出面。宋凝久却在家里待不住,她叮嘱王妈看好夏初,自己换了衣服便去警局。
“大少奶奶,对不起,靳少还在接受调查期间,你们暂时还不能见面。”只是警局不肯卖她的面子,说什么也不让她见靳名珩。
不过来人是刘队,有些话虽不敢明讲,还是安慰:“少奶奶请放心,靳少在这里绝对安全,也不会受委屈。”
依他的身份,宋凝久自然不怕他会受什么委屈。可是被人这样诬陷,本身就是种委屈。她无法想像,靳名珩在警局里会是怎样。
满怀担心地出了警局,转头看着那庄严的大楼,竟然无能为力。
“少奶奶。”保镖下车,喊着她。
靳名珩进去前吩咐他好好保护宋凝久的,这样的夜晚,靳名珩又在警局里,他可不敢让她有一点闪失。
宋凝久转身上了车,她没发话,司机也不敢启动。保镖转头正想请示,却见她拿出手机,拔了个号码出去。
“少奶奶。”那头传来靳名珩助理的声音。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是还是麻烦你帮我找个律师…”就算暂时不能保靳名珩出来,她至少也该进去见他一面。
第二天,靳家的消息闹得很大。什么豪门太太失足坠楼,警方还没有定案,继子丧心病狂谋杀继母等等字眼都跳跃出来。
环球的律师办事效率很快,拘留还没有超过48小时,便打电话通知她靳名珩可以回家了。她便着人开车亲自去接,赶到警局的时候却正好被记者围堵。
“少奶奶,你对于靳名璞指责靳少蓄意杀害其母有什么看法?”
“听说靳少自小与靳太太关糸不好,曾经受她虐待,所以这次才会做出这样的报复行为,是不是真的?”
“少奶奶,听说靳少一直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作为妻子,这个情况您了解吗?还是你一直都知道,还执意与靳少在一起?”
自从与靳名珩相识,被这么多记者围着也不是第一次了。如今靳名珩不在身边,宋凝久倒也不会太慌乱,反正这些记者最擅长的就是煽风点火,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往当事人心口上撒盐。
宋凝久身边的保镖把人搁开,只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目光犀利地扫过那个发问的记者,反问:“你这么说话有证据吗?如果没有,我保留告你诽谤的权力。”
她努力做到镇定,可是那些记者的发问,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靳名珩的伤害。虽然靳名珩听不到,可是作为妻子的她无法容忍有人去这样说他,这是污蔑。
精神病,她想到他的母亲,这三个字给他烙上一生的痛。想到这个,他都替他疼,实在忍无可忍。
“靳少奶奶,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今天的报纸各家媒体都有报道。”那人被她的目光射得悚了下,不过仍然嘴硬。
她虽然是靳家的少奶奶,也不过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孩而已,自己从业多年,实在不该被她吓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