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权少皇掌心烙在她的脸好上,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眼神儿深邃得仿佛嵌了一口难测深度的古井。
“占小幺。”
丫喊得好严肃!
心下略略一怔,占色抬头“嗯?咋了?”
权少皇拂开她耳际的头发“等这件事情完了,到zmi来吧。”
咯噔一下,心跳快了快,占色的眉头扬了起来。在这之前,权少皇不止说过一次这句话了。可往常的每一次,他都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戏谑态度。人来没有哪一次像刚才这样认真。
审视着他,她没有吭声儿。
隐隐约约的,她发现他脸上,有一种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产生的强烈不安。可对于收拾权世衡的事儿,他不是都已经都计划周密了吗?
手指握住他的,与他紧紧交握着,她问:“权少皇,你在担心些什么?”
“嗯?没事。”
权少皇松开手来钳住她的腰身带到怀里,另一只手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抚着她的后背,磁性的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
“大概,等待的时间太久,我心急了。”
占色默了。
太久了么?确实太久了。一个人从九岁开始就产生的强烈愿望,十几年来每天就在盼望着能手刃仇人,在十几年的汲汲营营里,无数次失败,无数次也让自己身陷险境,眼看局势就要扭转,大仇也将得报,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换了谁,都会有不安吧?
沉吟一下,她笑着安慰“小火慢炖,大火爆炒,你的火候掌握得刚刚好,不要急!”
她形象的比喻,让权四爷哧的一声儿,笑开了。
“占小幺,你啊,还真是爷的解语花。”
权四爷的笑,狂野性感。一只豹子般的黑眸,闪烁耀眼。
只一刹,占色就被他突然破冰的笑脸儿给迷惑了。目光落在他刀刻般的俊朗五官上,她的呼吸诡异一紧,一张伶牙俐齿的嘴,顿时变成了哑巴。
“想什么呢?”男人将她的小脸,捏了起来。
这一下,占色的耳根都烧了,恶狠狠地瞪住他,直拍他的手。
“不要捏我,痛死了。”
权少皇邪肆一笑,将她扣紧在怀里,更大范围地揉捏了起来。
“爷就喜欢捏你怎么了?谁让你是我媳妇儿?”
“…媳妇儿就是用来捏的?”
“错了!”权四爷突然抬高她的下巴,以一种绝对暧昧的表情扫着她“媳妇儿是用来干的。”
“去!你个不要脸的!”在新时代的邪恶代表面前,占色无力招架。
“咦,胆子又粗了。看来得收拾收拾你…”在身上女人清幽淡雅的沐浴清香的吸引下,权四爷摩挲着她下巴的手往下一滑,落在她肉乎乎的耳垂上,轻轻地揉捏着,同时,双片温热的唇迅速吻上了她的。交触刹那,他低吟一声,带着他火烫的热情,吮添、啃噬、深入、扫荡,逼迫她滑腻的小舌与自己缠绕共舞。
“唔…四哥!”占色没了氧气,声线有些发颤。
“嗯。”男人狼嵬般的目光盯住她,嗓子低哑轻凉“占小幺,你妖精变的?怎么爷怎么搞都要不够?”
“…你才妖精…唔!”
她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男人的唇舌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春浓意暖的津液交渡声儿,暧昧地点燃了一方空气。
“额娘——”
在小十三脆生生的呼唤里,门外响起了‘镫镫镫’脚步声儿。
小家伙儿,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