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带你去去看看,那里风景很不错哦!以前我常站在港口上等他呢!”
女人们手拉手离开了。
男人走到刚才女孩站立的地方,拿起那个沾了灰的女娃娃人偶,交给了店员包好。
“你买这破玩儿做什么,京都店里比这个好上百倍的多的是。”野田澈不屑地说。
“京都是京都,长崎是长崎。”
“你这都是些什么鬼理论。”
织田亚夫接过了店员送上的袋子,低头不语,目光轻柔。
因为,只有长崎的轻悠才能笑得这么开心,这么可爱,这么的迷人。
…
大海边的夕阳,格外鲜红,漫天的红霞就像织女巧手的天锦,美得夺人呼吸。
不远的海面上,能看到晚归的鱼船纷纷驶回,几乎都是满载而归。港头上,接货的商人们兴奋地算着斤两,女人孩子们迎接着归来的丈夫和父亲,欢笑声,打闹声,交织成一片普通的渔村生活景象。
百合子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夫妻浪漫情事,轻悠悄悄在心里羡慕着。
人有突然跑过,撞了轻悠一下,却连看也不看一眼就跑掉,衣衫褴褛,神色张惶。
百合子扶住轻悠,低声道“别看现在这里一派祥和,其实到了夜半三更时,还会有不少偷渡的船只靠岸。刚才那人八成是想偷渡出港,去朝鲜或亚国大陆。”
“偷渡?这里…还有偷渡的么?”
“当然有啦!为了免税,为了寻找新的出路,或者为了逃避罪刑,每年偷渡的人只会有增无减。不过最近由于东晁和亚国有战事,光一他们对偷渡也抓得比以往严了。连着几天好晚才回来呢…”
轻悠不自觉地握紧了手。
那人头攒动的热闹港口,有船回来,又有船开走,有高大的洋人,更有矮小的东方人,不断流动的人潮,带着自由的气息。
她不自觉地踏出一步,两步,三步,再一步却被一只手牢牢揽住,动弹不得。
“轻悠,晚风太大,我们该回去了。”
她紧了紧手,顺从地偎进男人敞开的披风里,熟悉温暖的气息将她深深笼罩,仿佛再也逃不掉。
“还在生气?”
“…”“真那么喜欢那木鞋?”
“我,饿了。”一包零嘴塞进她手里。
“等你脚恢复好了,再买。”
“可要什么时候?”
“很快。”
“骗人。”
“这次不骗你。”
“哼…”…
黑夜,永远是阴谋和背叛的门徒。
“还有三天,公主殿下等不及了。如果你畏畏缩缩下不了手,我不会吝惜生命去为殿下换得未来的幸福。而你就永远留在这满是鱼腥臭的小山村吧!”
“够了!最迟明晚,只要你有本事将豪斯登堡里的仆人守卫通通支走,那个蠢女人自然就会跳进我们为她设下的死亡陷井。”
“呵,祈祷你那优柔寡断的计谋能成功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能从一个明明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把自己搞成这副糟糕的蠢相!”
“芳子,你别以为你跟在出云身边,身份就真的高贵多少了。我现在就算再不济,也是有丈夫有儿女的女人。滚——”
黑夜,亦是妒嫉与痛苦漫延的无边地狱。
穿着黑色斗蓬的女人弯下了腰身,低下了头颅,让黑夜掩去了一切丑陋的勾当。
…
这一日,豪斯登堡的天空,和过去的几百年没有什么不同,和轻悠到此之后的十来天一样,湛蓝如洗,静静俯瞰着脚下美丽富饶的森林之国。
今天,那位荷兰照相师将那日的照片送来,操着不生不熟的东晁话,兴高烈地向轻悠赞美着织田亚夫的风采。
她耐着性子,跟照相师讨教了洗照片的技巧。后来还决定去相师的相馆里,实际操作学习。
织田亚夫正跟人打什么重要的电话,轻易就应允了轻悠。轻悠高兴地吻了吻他的脸,约好稍晚一起到荷兰饭馆用晚餐。
而当轻悠顺利地独自离开后,便在照相师的店里偷偷打了个电话,电话号码正是那日安德森医生给的,两人在照相馆里见了面。
夜里
轻悠爱困地早早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