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压力,纵是轩辕清华历世半个世纪,也颇感不适。
也不待轩辕清华回应,织田亚夫忽尔一笑“ok!你不用回答,我知道我要的答案了。”
轩辕清华一阵讶然“你,你这臭小子,你怎么…”
“兵不厌诈!”
织田亚夫只当没见着中年人的愤愤不平,又转了话题“我保证将轩辕家的事给你解决得妥妥当当的,等我和轻悠的订婚典礼一完,你就跟我们去上海看病。你也不想让所有人都担心你吧?”
“臭小子,你这是威胁我,还是怎么着!”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算计,怎能不气。
“不敢。威胁你,轻悠会哭鼻子,我不想她再为这个不怎么待见她、也没留给她多少快乐温暖的家,再掉一滴眼泪。”
轩辕清华看他如此深情的模样,心下一叹“只要事情能圆满解决,我不放心也不行了。我都这一把老骨头,要是再不赶紧抱个孙子…”
“我们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好,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你必须在无人的时候,叫我爸爸。不能再喂喂喂地,没大没小!”
织田亚夫直接远目,起身就要走人。
轩辕清华哎了一声,将那脚步拖住,说“孩子,虽然我现在仍然想不起什么,可是我常常有那种感觉…紫樱…你放心,我一定配合治疗。不为我自己,也为了和她一起的那些回忆,我不能再混混噩噩地任这一切就此下去。我无法弥补那些失去的和你们母子共同的岁月和回忆,我想在余下的日子里,尽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门口的手,扶着门框的手紧了又紧,终于松开,他回头看着轮椅上的人,说“对不起,现在我无法也没心情那样叫你。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回忆,轻悠。”
轩辕清华眉头一展,目光璨然,连连点头,声音已一片哽咽。
织田亚夫深吸了口气,又走了回来,拾起掉在地上的薄毯为中年人盖好双腿,倒了热水送到那双手中,就被一起握住。
“那,咱们说说丫头小时候的事儿,我想你大概会想知道。”
他点点头,拿了一根小板凳坐在中年人脚边下,就按着之前护士的手法,给双腿做起按摩来。
“…那丫头学字画,硬跟着我走南闯北学经商,完全是她自己逼自己的,她说他要像我一样能干,成为轩辕家的大能人,就没人敢看不起她们,她要保护三娘再不被人欺负…”
原来,这段漂洋过海的姻缘,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埋下了相同的种子。他和她,都是为了能让家人幸福,而一直努力不懈的人。
…
隔日,芙蓉城东街角的一家人气极旺的小笼包子店,隐避靠墙的角落里,轻悠穿着十分普通的布面素色旗袍,打扮得宛如周围多数吃包子的普通客人,不时看着腕表,焦急等待着。
终于在晚了预定近半个小时,约的人才勾头埋耳地来了。
“唉,小宝儿,不好意思,临时被你洪叔绊住脚,啰嗦了半天,我还真怕来不了呢!”
轻悠知道这是洪大娘在暗示她来得不易,希望见着这些旧情面能让她以后多帮衬着说些话,连忙道了谢,让招待员送上热腾的包子,好汤好菜,殷情地招呼着多吃多喝,还偷偷塞了几个大银圆进对方袖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