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厚重的黑色及踝浴袍出来,头发上还滴着小水珠,可以想见这是暂时休战,入浴更衣了。
看到众人搔墙帖耳的模样,再看到那个始作怂恿者,一张俊脸瞬间沉到底。
“瑟琳娜,你是不是觉得在泸城的日子太清闲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儿有趣儿的事做做?”
这样威胁气十足的话,谁还敢接七日,魔鬼强强爱。
瑟琳娜一边往后缩,一边朝那喊“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悠悠好不好?我们姐妹这么久没见面,都没说几句话,你就把人给我劫了去。
人家担心一下朋友,难道也错了吗?你还是堂堂男子汉,有必要,必要那么欺负一个女孩子吗?你不丢脸,我都替你丢人!”
这话未完,她就跳上电梯跑掉了。
丢下一堆被抓了现行跑不掉的炮灰,面对男人勃发的怒火。
…
天光微亮时,轻悠已经陷入沉沉的黑香甜梦中。
这一夜,对于她来说,即漫长,却又短暂。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饿得难受了,口也渴得不行,她无力地闭着⑴⑶-看-網就有人给她喂水喂吃食。
这感觉啊,真像幼时隆冬懒在热炕上,母亲就会把煮好的糖心蛋端到床边,一口口喂懒床的她。
不过以前母亲喂完后,就会轻斥她一声“小懒鬼”拍拍她的脑袋让她继续睡,就离开了。
现在,那个伺候的家伙趁机揩去她许多油,甚至又变本加厉地折腾她两三回。
等到她再醒来时,又不知身在何处。
有时,是在帖满古典花纹的浴池里,被热呼呼的水泡得身子都发皱了,还有一只可恶的狼爪在她像被车轮辗过的身子上爬来爬去,肆意点火。
有时,是在阳台边的贵妃椅上,柔软的垫地被两人的重量压到底,她明明嚷嚷着要小睡一下,还是被某人给撞醒。她骂他是永动“鸡”他就狠咬她的脖子,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动给她看。
甚至有时,在大大的西洋衣柜里,他也能开辟战场。她骂他神经,他就会凶狠得触到她的神经底线,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地欺负她,折腾她,把满衣柜的架子都给做断了。
于是,这个疯狂的男人,从大床,沙发,伯爵椅,公主榻,浴室,阳台,客厅的阿拉伯地毯,一直到每一间房的大床,甚至是门板儿,都没有放过。
这次他发明的那些古怪体味,新战场,一次又一次突破她的承受底限。
等到她终于有力气询问,今昔何昔时,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布满了他的爱痕。
“你这个色鬼,色狼,永动鸡!”
“悠悠,”已经魇足的男人挑起小下巴,目光中是慵懒的笑意“还有力气骂人,是不是还想再吃一次鸡肉大餐?”
“啊,讨厌,不要脸!”
她郁愤地推开人,将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
他精准地一巴掌拍在翘一臀上,呵笑道“时候不早了,再不起来,你哥就要拿冲锋枪进来抢人了。”
“呀,这几点了?”
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朝壁钟方向望过去。
男人好心告之“五点。”
就被扔了一块大毛巾,轰出房间。
轻悠一边穿衣服,早备好的毛衣和呢子长裙,还有一件奢华至极的白色貂毛大衣,一边盘算着,才五点,这时候赶回应天,下午到家,应该可以让大哥帮忙唬弄过去吧!
待她穿好衣服出来时,男人也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黑色军装,笔挺如松的身姿线条,衬出军人特有的刚毅气质,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帅气逼人。
他正在整武装带,她上前接过手,将皮带穿进皮扣里,固定好,再从肩头到腰间略做调整,黑色武装带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服帖在男人的身上。
雪白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皮纹,黑与白的对比,让男人垂下的眼眸,慢慢变深。
他俯身将人儿托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问“现在就走?”
“嗯。”她懒懒地回应,小脸和眼底,都有着浓浓的不舍。
“几点的火车?”
“最迟,七点吧!”她轻轻捋着他微湿的发梢,都开始不适应要分开的事实了“咱上要六个多小时,到家能赶上晚饭,估计爹爹会少罚我和四哥跪一会大院。”
“如果我不放你走呢?”
“好啊!”她抱着他的脖子,嘻嘻笑起来。
那是许久不见,心熬过了种种的不确定,和满天飞的绯闻之后,终于拥回渴望的幸福的安心和满足。
他抚抚粉红的小脸,心底微叹“七点,我送你。”
“亚夫,亚夫,亚夫…”笑容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