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按咱们这里交易的规矩,地契成约必须有个见证人。您看,大概还得耽搁你…”男人一听就火了,大吼大叫了起来,把家主人急得又哄又劝又解释,后来还是女人的一张甜嘴起了作用。
男人坐下后一拍桌子骂“他爷爷的,你们这江南人做事儿真他们不爽快。快快快,叫那什么证人赶紧的,不就是想吃点儿中间回扣嘛!那,这五万块够你交差了。”
男人从黑皮箱里拿出厚厚一叠票子,甩在家主人面前,那不知深浅的傻气举动,惹得家主人这方又哭又好笑。可到底看到那大金条的面子上,都忍气吞下了。
要知道,这买地的价钱比起之前轩辕家的可多出了整整一倍啊!他们就是再给黑龙组面子,家人也不能不吃饭的不是。已经拖了这么久了,早就急着出手。这一次,怎么也得把这爷们儿哄着买下了,好早点儿回老家呀!
很快,见证人给请来了。
家主人又惊又疑“马香主,怎么是您来这?这块不是谭香主在管吗?”
那马香主冷哼一声“怎么,你卖个地找见证人,还他妈当进夜总会点小姐啊?爷们儿是你能点的嘛!”
这话一落,家主人这方吓得连忙噤声致歉。
坐得四仰八叉的男人就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客气地跟人家香主打嗑儿拉近乎。看在他出手大方,又是上等雪茄,又是厚厚一撂大票子的份上,这马香主也没为难,利落地盖上了见证人的章,闪人了。
最后,男人将地契揣进怀里,掐着女人的小脸,乐呵呵地拍屁股走人。
家主人抱着金条和国民新币,都笑开了话,心说终于把这烫手山芋处理掉,可以安心回家了。
总之,今儿这笔生意那是三方满意,人人欢喜,正式落幕了。
…
晚上,轩辕家大堂屋中。
众人看着那到手的地契,都瞠大了眼。
他们前后忙活了好些天,愁得眉毛胡子都快白了,这兄妹俩一出手,就搞定了,能不惊奇嘛!
钻到最前方的小八嚷嚷了“四哥,七姐,这上面写的不是咱们轩辕家的名字啊?”
小八虽小,倒是个精灵鬼儿,一句话就抓住了所有人此刻欲语还休的症点儿。
锦业这会儿还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对小八的问话笑得神秘莫测,偏就不给众人解惑,让众人瞧得心里直跟猫在抓。
小八立即扑向轻悠。
轻悠瞪了锦业一眼,心说这位爷还真是扮山西爆发户扮上瘾了啊!遂兜回众人注意力,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
原来,今儿那对招人眼儿的有头无脑的纨绔男女,正是他们兄妹两扮的。
“…多亏了四哥跟黑龙组的当家有些交情,趁那谭香主不在时,请来一位马香主做证。把地卖给了咱们!现在,只需要爹爹出印章,咱们乔少把地再转给爹爹,就成啦!”
至于这所谓的山西乔少,确有其人。也是跟锦业有些交情,借个名头来用用,无伤大雅。就算事后有心人不爽,要察,也赖不到那家主人头上。那黑手更不可能找乔家算这笔帐了,这一山更有一山高,他家就算再有底子,也不可能去招人不快,胡乱树敌。
大哥宝仁仍有些担心“我们耍这手段拿到地,恐怕他们也不会善罢干休,这以后坊子要开起来了,恐怕还有霉头找上咱们…”
众人听得,也是一阵烦躁。
轩辕瑞德一拍桌子,吼道“怕什么!想当年,咱们轩辕家的祖宗白手起家,不也一样淌过来了。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那种小人。”
“哼,小四小七做得很好。兵不厌诈!咱们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也无可厚非。”
“总之,这坊子总算可以开起来。以后的事,留待以后再说。”
轻悠笑应“嗯,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锦业跳了起来“大哥,你只要管好坊子里的事。其他的,交给我和小七就行了。”
宝仁展眉而笑。
小八急叫“我,我也要帮忙家里。”
在家和万事兴的大堂屋里,又是一片笑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