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他摇头,笑容都透露着一股阴狠,”不,我没疯。我是说真的!“
他站起来,一脚辗上烟头,走过来,伸手撩了撩她颊边的青丝,她立即跳开,一把抓到从进门时就看到的那把尖尖的水果刀,抵在喉间。
大叫,”好。我答应你!我生前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我已经答应过亚夫了。但是死后,我可以留给你。“”轩辕轻悠——“
姜恺之大喝一声,劈手打掉刀,抓着轻悠的手都在打抖。”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恺之哥哥“她跌倒在地上,声声如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紧紧掐着她的脸,”如果要耍阴谋玩手段,才能得到你,我不介意被你骂无耻卑鄙!如果一定要强了你,你才会转变心思,我也不介意学织田亚夫那一套。“”不,你不是他,你是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懂?“”轻悠,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懂。“
他轻轻抚过她的泪颜,眼底渗出丝丝缕缕的痛苦不甘。”我早就中了你的毒,戒不掉了!“
…
轻悠跑出姜宅时,天空又飘起了大雪。
——想要轩辕清华回来,就拿你自己做交换。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至于他的病,我也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但这效果有没有你的亚夫安排的医生好,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轻悠,你小叔的命,还有轩辕家的命运,都握在你的手上。
——孰轻孰重,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她躲在树丛后,看着姜恺之带着几个警卫员气急败坏的跑过去。
心里觉得很好笑,眼里却结出了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冻得像冰块儿时,她才钻出树笼子,往外走。
身上掉下厚厚一层积雪,整个人儿都恍恍惚惚。
天已经很黑了,距离她离家时已经很久,再不回去,爹娘都会着急的。
她加快了脚步,却觉得每迈一步脚都似灌了铅,越来越重。
她怎么有脸再回家!
她突然失力地跌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心里一遍遍地唤着:亚夫,亚夫,亚夫…
茫茫大雪中,那抹娇小的身影很快没被淹没在风雪中,再不得见,连路上的脚印儿,也很快被风雪抹去。
就在轻悠刚刚转过路的尽头时,轩辕锦业找上了姜家。
姜恺之被轩辕锦业拦住,他刚唤了一声”四哥“,不想轩辕锦业冲上前就给了他一拳,打得他连连的后退数步才被警卫员扶住。
警卫员紧张地连声呼叫,立即将轩辕锦业团团围住,枪口直抵脑门儿。”别开枪!“”姜恺之,我他妈真看错你了。你这样欺负小七儿,心里就痛快了吗?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了。你个大男人连这点儿志气都没有,拿不起放不下,就知道逼迫一个弱女子。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说着也不管警卫的枪杆子,冲上前就跟姜恺之打成一团。
那时,路的尽头驶过了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轿车。
长长的车灯,穿过了风雪,也只能投出五米远。
车前的风雪刷啪啪啪地不断扫动着,车头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显是已经在风雪中驶过不短的时间。
汽车一路前行,开得并不快。
车里的人不断擦着左右车窗上的蒸气水,保持左右两方的视野清晰。
突然,汽车一个急刹,车主人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目标,前方五米处,一个隆起的雪包。
事实上,那雪包跟周围许多的突起物差异不是特别大。
车主人一把抚开雪包的头顶,立即看到了一颗黑色小脑袋,心头重重一跳,双手用力地扒开面上的雪层。
他沉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幻成一团团雪白的雾气。
终于把埋在雪堆里的小人儿挖出来时,他捧着那张已经被凑得乌紫的小脸,一阵用力猛搓,气得狂吼:”轩辕轻悠,你这笨蛋,你敢给我睡着看看,该死的,给我醒过来。
你这个小混球儿,谁准你在雪地里睡觉的!
听到没有,轩辕宝宝,你再不醒,我就抽你屁股了!“
他一把将人抱起,觉得抱了满怀的水。
可以想见这丫头在雪地里待了多久,全身都被雪浸湿了,连一把遮雪的伞都不打。
他又气又恨,将人儿身上的外套都给扒掉,甩在了雪地上,才将人抱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