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郎也不管轻悠还有话没说完,抓起人就朝外冲,两人身形娇小,冲进人群里,绕了几条巷子,终于甩掉了那群追兵。
可还不及喘气,竟然又掉进狼嘴里。
“那个小个子,是个女的。给你!”
“这个漂亮的丫头,就留给我照顾了。”
“哥,我想要那个,白白泡泡的,又那么可爱。”
“去,等哥玩完了,咱俩交换。哪一次落了你的好,先绑了再说。”
两个不知打哪蹦出来的男人,神情猥琐,堵住了她们的出路,手上甩着银闪闪的小刀片儿。
十郎挡在轻悠面前说“这两渣碎交给我,夫人你靠边。”
便冲了上去。
轻悠想这种街头小混混应该不难对付,便也没放在心上,哪知道十郎一连跟两人过了十数招,两人竟然毫不落下风,显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她不得不加入战局,让两个变态男竟然越打越兴奋,边打边说着猥亵至极的话,甚至还划开了十郎的衣服,气得十郎急躁之下中了对方的激将法,一脚被踢飞出去,撞在墙上,引发了旧伤,吐出一口鲜血。
变态弟弟走了过去,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十郎——”
轻悠被变态哥哥抓住,就要轻薄她,她竖起双指就狠叉对方眼睛,被避过。两人交起手来,轻悠勉强能应付,可因为冬季衣服穿得实在太手,拳脚施展不开,很快就败下阵来。
正当呢势紧急时,脚步声从巷头追来,听得一声“那里”黑龙组的人就冲了进来,带头的正是向兰溪。
向兰溪一看轻悠被男人压在地上,衣衫不整,从来没生过如此大的怒火,就连当年母亲因为父亲而死,也没有这画面让他肝胆欲裂,他毫不顾自己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就冲了上去。
“六少,不要啊!”保镖们大叫。
只见变态哥哥回手一划,那亮闪闪的小刀子横过向兰溪闪躲不及的胸口,鲜血蹦裂而出。
“嗷——”
一声惨叫从小巷中飘出。
…
轻悠用力压着向兰溪胸口的伤,直问疼不疼。
向兰溪握住她的手,目光微闪“轻悠,这一次,我总算救了你。”
变态哥哥划了向兰溪一刀,但向兰溪一脚掉了那把小刀,狠狠给了一拳,一脚踩在那人命一根儿上,顺便给去了势。
其实自打从东晁回来,他也跟着兄长一起习武强身,有些自保的功夫。
“兰溪哥哥,我…”
轻悠难过又尴尬地垂下脸,不知该说什么。
向兰溪抬起她的脸,认真道“你说林雪忆救了我,我就该照顾她一生么?想当初,要不是你在斗兽场里,主动反击,一把小刀就杀掉那么多凶猛的土佐犬,我和其他同胞早就命丧犬牙之下了。”
“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时候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要比恩情,连林雪忆也是为你所救。”
“你说,我是不是更该以身相许,报答你这一生?”
闻言,轻悠愕然。
向兰溪露出一丝苦笑。
林雪忆这些年利用向家的关系,为林家谋了多少利益,他自不是瞎子,看得很明白。也许当初初时遇难,难免心理软弱。
可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
比起林雪忆屡次挟恩以求回报,轻悠却从来没想过那些,她是真正将他当哥哥,当共患难的朋友,更多想到的是他的得失荣辱、心情感受,而不是她自己。
两人一较,人品、德行,立见高下。
不怪父亲和姨姥爷姨婆他们,见了轻悠,都对她青睐有佳。就算她曾有那样不堪的过去,也没有丝毫减弱她一丝一毫的迷人光彩。
这样好的女子,谁不会心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