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要想在这里混得好,至少得巴结上一家,就能安生九成九了。”
“哥,如果可以,咱们一家移民出国,好不好?”轻悠认真地问。
锦业抚抚妹妹的头“傻丫头。移民出国,那也是二等居民啊!哪比得上咱家乡好。向北皇的为人虽不厚道,但也有底线。目前来说,我们合作良好,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行了,你就别操那个心了,这都是男人的事儿。”
聊到这里,汽车已经到了火车站。
锦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陪着轻悠到了泸城。
向北皇听说后,竟然还跑来接人。
轻悠见到这位腹黑的黑道大亨,仍是不假慈色。
“锦业,你是不是在你小妹面前又说了我坏话?她怎么看我像看大仇人似的。”
“北哥,我哪敢啊!这得你扪心自问,有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才会招咱们家宝宝不待见。”
轻悠受不了两男人的虚伪造作,哼声走在前。
可到了向家大宅,一堆打手守在大门口,就是不让轻悠和锦业进门儿。
连向北皇的面子也不给,直说是向老爷子的命令。
锦业跟向北皇打探,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轻悠让带话说要见向兰溪,之前表现得那么积极的人竟然也没回音。
最后,轻悠只能跟哥哥在泸城留宿一晚,考虑到情况突变必有妖,便打算隔日又到向家探情况。
然而,一夜过去,再到向家,情况依然不变。
锦业想找向北皇打听消息,向北皇却派人来说,轩辕家可能出事了,让他们赶紧回家,这里的事情大可放一放。
轻悠一听就待不住了,拉了锦业就回家。
两人匆匆赶回家,就听家中小厮说天锦坊有人闹事儿,好像是带了一大帮子人来砸场子,说坊里的染料水有毒,污染了附近的庄嫁,让农人新插的春苗全死了。
兄妹两人又赶到天锦坊,果然看到门外聚集了一堆拿着镰刀锄头的农人,大呼小叫,嚷嚷个不停。
不过情况并没有轻悠想像的糟糕。
因为,大门口不仅站着天锦坊自己的冶安维护员,前方拦住农人的还是拿着防爆铁板的警察。
大哥宝仁正跟农人们的领头人商量,看那模样,似乎除了这大呼小叫的让人紧张了一把,基本上这个事态已经被控制住了,没有恶性扩散。
她大大松了口气时,宝仁看到两人回来,急忙招了几个壮汉将两人护了进来。
“小七,这儿没什么大事,只是一场误会。很快就处理完了,你又跑来,万一伤到怎么办啊!”“哥,我,我就是怕…”
“傻丫头。”
锦业立即跟着宝仁了解了情况,当一切处理妥当,农人们终于都各回各屋后,给轻悠讲了遍事由。
原来,那被毒死的春苗,只有一小片儿。但有人故意扩大事端,赖到天锦坊头上。还说以前别人家在此开染房也没出事儿,就他们家一来问题多多。非说他家带邪风,竟然要将他们赶走。
后来宝仁请来当地的警察镇住场子,及时请了医院化验科的人来做当场化验,才证明了事实真相,却是有人故意往那小片田里放毒药所至。而那毒药却不是纺织场用的任何一种原料,甚至还是相当罕有的。
如此,天锦坊脱了嫌疑,答应给当地农人们补偿一些损失,以德报怨,终于平息了这场突来的风波。
轻悠听完后说“什么毒药?”
锦业说了一个名字。
轻悠说“能查到哪里能拿到这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