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给搔醒了。”
“你骗人,哪有人醒得那么快的。”
说着,很配合地打了一个哈欠。
眼神更危险了。
她立即抱住胸口。
“既然都醒着了,那就再做一遍。”
“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人家会死掉的,好痛了…都肿了…”
“真的痛?都肿了,那么严重,我看看。”
他一本正经,眼底却燃着大火。
“啊,不要啦,讨厌,坏蛋,哈哈哈,好痒,不要了…亚夫,人家真的错了啦…哈哈哈哈…”最后,小贼和坏蛋又进了浴室,一直折腾到黄昏将近时,才不得不分手
“亚夫,你要回泸城了?”
“不,直接回北平。”
“啊,你,你这是…”
他淡笑,捏捏她惊讶的小脸“跷班。”
她大眼瞪得更圆“元帅还能跷班的?”
“对。”
她怀疑地眯起眼“你骗人。”
“对。”
“啊,讨厌啦,你坏!”
他抓住小绣拳头,在唇边一吻,目光深挚“乖乖的,等我回来。若有什么困难,让你四哥解决。实在不行,找南云卫。”
她嘟嘴不满“人家没什么困难,人家就只想你。”
他唇角一裂“想跟我私奔?”
她咿呀一声,又捶了他一记。
他叹息“乖,我保证,不会让你等太久。”
她吻了吻他的唇角“亚夫,我爱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你。”
他目光一闪,深深吻上小女人,直想将这小人儿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
接下来的大年日,轻悠在家里过得十分充实。
白日里,不是和母亲讨论新绣样,挑选布料做春装,要么就是跟着姐姐学打起了毛线。
锦纭又笑话她,这荷包还没绣好,又捣鼓新鲜玩艺儿,到头来,一事无成。
轻悠郁闷,不甘,回头继续折腾她的芙蓉花绣包。
幻想着,不久的将来能亲手再将绣包送出去。
没几天,三娘竟然就用那针织机织了一双袜子出来,轻悠突发奇想,绣上了妹妹小九的头花,效果奇佳,女人们争相要求都要一双。
以至于,轩辕家的人见面都要亮亮自己的新袜子。
锦纭和锦绣披着自己刚学会织好的毛巾,乐呵地在父母面前炫耀,并且双双提议想要做绒线纺织,成为三娘和轻悠的配饰发展计划中的一员。此一提议,一经家人们共同讨论后,获得了极大的支持。
从此,这两个闲斌在家的女子也终于有了自己奋斗的事业。而在不久之后,为天锦坊的发展壮大提供了不小的助力。
锦业这些天一直捣鼓着热汽球,同时为了给天锦坊做广告,拉着轻悠在热汽球上绘上了一幅漂亮的广告画,打着:天下第一坊,轩辕麒麟锦!
故意拉出去到处放飞,招了不少眼球和新闻,闹得轩辕家天天门庭若市。
轻悠和家人都越感受不了,便提议去南部温泉乡避风头,于是一家人趁着天还没亮就离开了应天府,等到管家打电话来说,汽球热已经消停了,终于赶在小年夜回来了。
“轻悠,之前恺之说他们家不兴过小年,你打电话让他过来咱们家吃顿饭。要不就让锦业跟你去接,咱们来应天后,他没少帮忙,咱们怎么也不能忘了还这个大礼。”
这天一大早时,三娘让女儿去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