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也是早从德国引进而来,经过检验,其教育效果绝对优于你们老家的那种满山放养方式。”
轻悠立马就嚷嚷了“满山放养怎么了,你现在还瞧不起我这个被满山放养出来的女人了吗?!”
门口,传来十郎和十一郎的噗嗤声。
轻悠不地瞪过去一眼,瘪着嘴揉男人的大手。
织田亚夫发现自从女人怀孕后,这孩子心性更旺盛,动不动就耍小脾气,让人哭笑不得。
“那你就不知道了,早在你们前皇朝时期,开办的幼儿教育所,就是真接从我们东晁搬过去的,连同幼儿园的建院章程。还有这些玩具,开始译为恩物,也是音译。所以你要用现在亚国这套,还是我们东晁那套,有什么区别。”
她一边翻看书,一边嘀咕“也许没什么区别,可是,我还是觉得不怎么靠谱儿。至少也该教咱们的三字经,道德经,唐诗三百首…”
念了一堆,都是她幼时被轩辕清华给逼着背下的。
男人看着女人的小模样,只觉得好笑,遂将书本一嗑,说是时候吃东西,不能饿着儿子。
女人就非嚷着一定是女儿。
两人吵吵闹闹回了餐厅,又边吃边争论起未来儿女的教育问题。
女人突然灵光一闪说“我决定了,为了咱小宝儿未来的健康成长,我要做一套新的育儿教材。”
男人便说“如果你有兴趣,回头就跟我的教育部长聊聊。即时我给你安排时间…”
女人应下,但心想的和男人以为的差距颇大。
也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推己及人的事件,新国家的儿童教育体系都进行了一次重大革新。当然,这些还是后话。
女人吃饱喝足,又开始困觉,可又舍不得男人,偎在一张榻榻米上腻乎着。
男人正在批改送来的公文,女人的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两点,三四点,突然又抬起,揉揉眼,看着男人认真工作的模样,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心很踏实,又低头绣娃娃鞋。
“宝宝,想睡就睡,别撑着了。”
男人实在看不过去,揽过女人的小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枕好,拉过佣人送上前的薄被给女人掩好,说不会离开。
女人这才放了心,睡了过去。
然而,过了没半个小时,就有电话来找男人。
男人悄悄放下女人,转到隔壁间听电话。
“把人严密监视起来,我要人脏俱祸。如果不抓个现场,以向北皇这样狡猾的性子,估计还会借机挑起事端,反咬我们一口。我不希望之前那些游行示威的事再发生,明白么?”
那头,正是荣泽英杰。
揭完电话,男人立即回到房间,发现女人已经翻了个身儿,身上的被子也被踢开了。
不由温柔一笑,又重新为女人掖好被子,坐下继续看公文。
手指不时抚过女人柔润的小脸,女人皱眉瘪嘴打呼噜的小动作,都让男人宛尔。
…
一连几日,轻悠都特别腻乎亚夫,而且情绪变得很奇怪。
有时候,吃着东西,突然就会哭起来,这一哭就容易孕吐,吐得唏哩哗啦后,心疼得亚夫根本没心情办公。
好不容易把女人哄睡了,他能做点儿正事,但被女人一发现他不在身边就会胡乱发脾气。
起床气大得不得了,发完了之后还委屈,又哭又道歉,就是收不住。
而且,饮食习惯变得很古怪,深更半夜摇醒人,说想吃某街头的老字号炸油条和豆浆,而且还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吃到。
由于别墅距离沪城城区至少有半个小时路程,男人不得不亲正带着女人,深更半夜地去敲别人的店家大门,吓得店主衣衫不整地出来给炸油条,做豆浆,脑门子还得顶着一竿枪。要是没按时间做好,就得见阎王。
事后,女人也会特别苦恼,纠结,自责,又委屈得直抹眼泪。
男人嘴上哄着,暗暗把这笔帐记在了儿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