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别这样,这应该都是误会呢!
原来,来人是荣泽英杰。
今天也凑巧,荣泽英杰向织田亚夫做直接汇报时,听到了织田亚夫给轻悠打的电话,提到了医院产检的事。
就之前在应沪边境火线驻军地一别,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女人,小女人为了安胎,多数时候都待在海边别墅。别墅的位置又属于机密,知道的人聊聊无几。他想要探望,也不得其门而入。至于送些应景的礼物,除了那个烙饼师傅,就只送了些婴儿用品。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到达女人的手,根本是未知。东晁男人们的大男子主意,和强烈的占有欲,他自己可清楚得很。
于是,他的单人宿舍里已经堆了很多送不出的礼物,今天趁机就提来了一些。
没想到又给他撞上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憋了这么久,哪能不好好释放释放。”夫人,令弟师出大家,我相信不会无缘无故与人为武。再说“荣泽英杰的目光转了一圈儿,吓得那些缩在长辈身后的小鬼们直缩脖子,他的声音更冷,”九公子仅一人,年龄还比他们小,以一对五,他们都没打赢。真是丢尽我东晁男儿的脸!要是再不好好教训,只知躲在长辈身后,未来真正未必就能成为男子汉!“
那带头的上校吓得浑身一抖,拉过儿子就狠狠扇一两巴掌,立马垂头认错。”荣泽中校您教训得是,回头我一定对犬子严加教管。今天这事,的确是我们不对,我们向这位小公子道歉,希望…“
围观的人都很奇怪,这训斥的军官,不论年龄还是军衔,都比那上校低一级,为什么上校还是对一个中校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之后,那挨了打的男孩哭着向父亲理论,上校无奈咬牙道,”你个臭小子懂个屁。那个荣泽英杰现在是元帅跟前的大红人,听说他不仅在应天立了大功,还救了元帅的女人,又是元帅亲属的特勤处的处长,掌握着帝国所有将领的资料。谁想升迁授勋,都必然有特勤处给出的清白身家资料,以及功勋证明。可以说,这个屁大点儿的中校能卡着咱们少将的路数,谁敢不敬他三分?!就是北平屡立战功的龙村中将,也一样要卖他的面子。“
小八这件事,算是平稳落下帷幕了。
事后,织田亚夫知道了这件事,那群挑衅斗殴的孩子及其家长们,同时被调离了沪城,送上了前方最危险最辛苦的战线。
轻悠并不知道。
这天中午,织田亚夫前来接众人一起用餐,算是最后的聚会,锦业等人隔日就必须回应天府了。
但亚夫没料到,本来轻松的家族式聚餐,会突然多出个洋老外。
看到马克一身海兵服的模样,出现在包厢里,织田亚夫眼眯微微一眯,有异恙的光色闪过,但很快沉寂下来腹黑老公,强悍妻。
伸手,握手,表示友好,互问近况。
马克说自己不是什么海兵,而是加入了一艘扑鲸船做水手罢了。于是便应景讲起了海上扑鲸的冒险故事,言语诙谐幽默,十分讨人喜欢,成为主角。
这一餐,亚夫并没有过多发表什么说词,悉心地给轻悠布菜,一副十足好丈夫的模样,让锦纭啧啧直叹。
宴罢,分手时,锦纭和马克吻得难分难舍,又哭又笑。
轻悠即高兴,又有些忧心,想着这对儿跨国恋人的未来,并不比自己和丈夫来得轻松,未来父亲大人会不会接受,恐怕还有得他们磨了。
回头,她便发现十郎眼中的羡慕,忽然忆起自己忽略了身边人的终生大事。
在回程的路上,她窝在亚夫怀里,提起了这事儿。
亚夫表现得很高兴,说,”你是他们的当家主母,这好事,自然由你来操持。怎么样?我们的亲王妃,元帅夫人,少奶奶,有没有信心给他们办好这个婚礼?“
轻悠被丈夫的调侃逗得咯咯直笑,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这点儿小事怎么难得倒我啊,想当年…“
亚夫想给女人找点快乐的事做,也免得锦业他们一离开,女人又会陷入新一轮沮丧中。
晚上,哄睡了女人后,男人悄悄起身打了个电话。”英杰,立即调查一下近日到港的那些美国渔船,发现情况有异者,立即报告我。如有必要,马上驱离。“
那个时候,欧洲局势十分紧张,德国机械化部队的铁蹄已经踩遍所有国家,目前正跟老牌帝国法国杠上了。这块老肉虽不好吃,但是德国的那位疯狂的元首却志在必得。
所以,英美等国似乎真的开始自危,而悄悄派出了先遣队。以打渔船的方式,侦察亚洲和欧洲方面的敌情,这显然是为即将展开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