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有什么丢脸的,做得很顺手,很解气,尤其是看到十一郎气得跳脚的模样,更觉得舒心畅意极了。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大哥会带着母亲前来,变成了老黄雀爪子里的小螳螂一只,挣扎无望。
…
“织田亚夫!”
一声怒吼冲进手术室,来人一把抓住亚夫的衣领,痛声怒斥:
“我把我的心肝宝贝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
你还在神坛前发过誓,要保她一世安稳,你就是这样实践你的诺言的?你说啊!
你这个臭小子,你害她伤心难过,还遇到这种事。你害得她连父母都不及看一眼,就走了!我们连小外孙都没有碰一下,就这么没了!你说话啊?
这就是你发的誓,这就是你跪在我们轩辕家列祖列宗面前许下的承诺。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看在清华的份上,把宝宝交给你!”
轩辕瑞德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看着地上苍白如雪、一动不动的女儿,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心酸得无以复加,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一个白发人送黑发的事实,这教人情何以堪。
昨日他突然收到女儿发来的电报,第一个字就是“爹”后面的信息十分混乱,几不成句,打着想爹娘,想回家。
他急着想要回过去询问,消息发出,却石沉大海。
那一整日,他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若不将事情问清楚,就无法安心,怕轻悠出事儿。这一犹豫,一琢磨,一矛盾,就折腾到了夜半三更,他被一个噩梦惊醒就再睡不着了。
回头将女儿发来的所有电报条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还是放不下,就想去找四子商量,没想到锦业见到他后,竟然报出这么大个恶耗。
门口,轩辕家众人个个掩面低泣,悲声起伏。
“殿下,您,您的头发…”
南云卫冲进屋来,想要拉开这对翁婿,却被男人的模样怔忡当场。
所有人的目光,这才从轻悠身上,拉回到亚夫身上,当触到那一头华发,低泣声痛哭声都嘎然而止。
一双双惊瞠大睁的眼里,男人的面容宛如冰雕,依然俊美如昔,只是曾经那黑亮笔直的发,竟然在短短两个小时里,华发从生。
“少主…”
十一郎痛呼一声,跪落在地。
“殿下请节哀!”
里里外外的亲卫们见状,亦无法置信,同声痛呼,匍匐脚下。
这一刻,见之者无不湿目,无不心酸,更无法直视,无法接受沃血最新章节。
痛心的更痛心,难过的更难过,悔恨的更悔恨,不甘的更不甘,没有谁的心情能够平覆,眼底聚狼,心底潮涌,都不能自矣。
然而,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情况,似乎毫不在意。
他突然矮身,对着轩辕瑞德和三娘跪下了。
嘶哑着声音说“爹,娘,对不起。亚夫无能,这全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宝宝…”
纵还有万千苛责,在面对如此情状,谁又再忍心苛责?!
…
荣泽英杰绕过众人,到织田亚夫身边低声说“元帅,雅矢君发现了很多疑点,跟夫人当前的情况都有莫大干系。您千万不能就此放过那些残害夫人的罪魁祸手,不能让夫人去得如此不明不白。元帅,属下恳请您,将侧查此事的职权都交予属下,这一次属下若再失职,定当剖腹自杀以谢罪!”
东堂雅矢一边给亚夫包扎伤口,一边也劝说了几句。
南云卫看着仍在不断下滴的血水,眉头拧得死紧,心底却撑着一抹无人能知的痛彻心扉,最终都化为一抹绝至的狠戾,按在了心底,在那场即将爆发的大战中,他也成为了荣泽英杰最大的帮凶。
门口,突然爆出一阵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