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怡,我想你还没搞明白现在的状况。你的照片和身份已经公布于众,你回不去了。”
十郎冷笑“那又如何。我留在这里的第一大目标,就是为了杀掉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大种马!”
姜少言微微挑眉“想杀我?”
十郎说“杀了你,我就回夫人身边。”
姜少言说“你还没梦醒?”
十郎冷笑“我很清醒。”
姜少言拧眉不语,十郎的目光突然一放,扬手一挥迸出一道锐利银光,姜少言仰身一让,又被女人一脚踹开了。
这一次他没得及挡住女人开门,陈家夫妇便冲了进来,脸色尴尬。
十郎一下扑进母亲怀里,大声哭叫道“妈,我不要跟这种马在一起。他不要脸,他欺负女儿。他还是个有妇之夫,我就是死也不要当人家情妇!”
哐啷一声,姜二少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所有的面子里子都被女人当场给撕碎了。
旁边还有其他宾客一听,纷纷掩面窃笑着离开了。
姜少言黑着脸,告辞离开。
不出三日,华南的各大报纸上便刊登出,姜二少正式宣布和有名无实的妻子离婚,成为名符其实的黄金单身汉。
…
元旦后,轻悠的肚子一下大得连走动都困难了,手脚都有轻微浮肿,虽说是正常的怀孕症状,但亚夫却很担心。
不巧的是,这一日轩辕瑞德找到他说要回江陵。
亚夫脸色不虞,问“爹,宝宝也许最迟在二月中旬左右就要生了,您和娘不能再等一等?”
轩辕瑞德摇头“应天府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们也没在家看着,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寒士谋。只是看电报报平安怎么行,我放心不下啊。”
亚夫抿唇不语。
轩辕瑞德看着女婿的脸色,也知道这于情不合,可是近日不断收到的华南消息,让他心神不宁,夜难安寝。
如今是看到东晁的士兵和那些将军们,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别扭矛盾得凶。
也许真是物以类聚吧!
就算所有人都对他们二佬很恭敬,他还是觉得这不是自己能待的地方,想要离开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亚夫,经历这次事,我也相信你能照顾好宝宝。我想…”
亚夫突然截断说“我想爹和娘再考虑一下细弱好。目前南北局势紧张,国民政府的空军力量已经不容小窥,我没法送你们坐飞机离开。若是坐火车的话,路途遥远,恐怕半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我也无法向轻悠交待。兴许你们在路上也要耽搁一个月,还不若留在这里陪轻悠过新年,待产。”
轩辕瑞德愕然。
织田亚夫没再给他机会,便称公务紧要,离开了。
显然,他们夫妇两被软禁在了宫中。
…
一夜辗转,轻悠终于没有被孩子折腾,睡下了。
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一个模样极似亚夫的小男娃,在粉蕊飘飞的樱花树下,揽花瓣,玩得不亦乐乎,咯咯直笑。
“亚夫,我梦到小小宝了。已经二月了,东晁的早樱,这时候开了吧?那天我看到有个妃嫔竟然会种芙蓉花呢!”
“你离开东晁,有两年多了吧?爹娘离开芙蓉城,也有两年了呢!”
“时间,过得真快。”
这是他和她认识的第七年,新婚满一年。
那天睡醒后,她在他怀里喃喃说着世事变迁,物是人非。
他听在耳中,记在了心里。
亚国的新年很快到来,轻悠也早早给江陵发了新年电报,礼物也提前送出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除夕这天,听到了久违的亲人们的声音,看到一张张喜气洋洋的笑脸,围绕在身边,渴望团圆的美梦,终于成真。
轩辕宝仁带着一大家人,在头晚坐飞机,于除夕这天一大早到了北平,由织田亚夫亲自接机,接回了紫禁城。
“轻悠,哎哟,你肚子这么大了,快躺回屋时去。”二娘一见,连忙上前帮扶。与三娘相视一笑,一起扶着轻悠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