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了,没捞着上次在内蒙还赔了一百万,这次我看他是志在必得了。找了你这么好个合作伙伴!”林涵静笑着说道:“我原本来地时候,也就想敷衍他一回,没想到,让我看到了这么好的地方,这么淳朴地老区人、这么蒸蒸日上地事业,我都动心了。坦率地说,以你们现在的投入和展水平,申请贷款、科委投资或者基金会给你们拔款,都不是什么问题。”
林涵静的话里,好像并没有贬义,反倒对牧场赞口有加。
杨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迂回着问了句:“林姐,那您的意思呢?”
林涵静也没有正面,而是问道:“我呢,先听听你的想法!你们是想捞一把就走呢?还是准备把牧场扩大,做得更好一点。先把我哥放一边,他风格有多高尚我比你清楚。你在替我哥打掩护,他是不是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呵…呵,这个你问林哥…而且,如果真有好处,最后的好处也会全部落到牧场上,至于我个人,对生活水平要求不高,如果我想过上好日子的话,完全不必要把全部身家投到这个牧场里。也不必住在这儿,两年前,这里确实还是荒山野岭。光这条路就让几百人修了九个月,是河湾乡的老少爷们肩挑手杠、一镐一锹刨出来的…如果真是想着光套套拔款,我们完全可以找一个更简单地地方。”杨伟说道。
“这个我知道,也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其实。你们就真的想分了拔款套了贷款也没什么,毕竟现在浮躁的东西太多了,好多东西都长久不了,我们基金会一年向各地的投入要有几千万上亿,但真正惠及于民、真正到了老百姓手里的,也没多少。好多项目其实就是个幌子,甚至到了一些贫困,都被做成了形象工程。…哎,没办法,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是个幌子也没办法。”林涵静仿佛很无奈地说了这些。
杨伟侧过头,看着林涵静,很恬静地感觉,不过月光下依然感觉得到她的神情里的几许无奈。问了句:“林姐,那您看,我们这儿像个幌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