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清心吟]发动起来,已经歪在沙发上过去了。
等好不容易醒来的时候,倒也不错,人已经在床上了。看看时间,又是早晨了。乖乖了不得,不会又睡了好几天吧,我可是有过这种先例的。
听到外面已经有了响动,爬出去问问曹宇,还好,睡了不到一天一夜。
雨萍则向我道:“域大侠,知不知道你昨天睡得跟头猪一样,我和曹宇费了半天劲才把你扔床上去,是不是应该付点报酬什么的?”
苦笑“扔”把老子当货物了,这对“狗男女”到那家臭名昭著的快递公司去,一定会成为不错的员工。
“谁把老子的衬衣袖子弄了个大口子。”打开洗衣机准备自力更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半条袖子快掉下来了,这可是云希从国外买回来的。
曹宇闻声赶来“憨厚”地摸着脑袋:“老大,不好意思,昨天给你扒皮的时候太吃力,一不小心就…”
***,说的还真没错,要把这小子弄那家快递公司准是个好样的,内包装都能弄坏,真是好功力。
“那还不让你老婆给我缝起来。”对自己的小弟,我还是底气很足的。
雨萍甜蜜的笑脸伸过来:“老大,老子比你还没空。我的扣子掉了还是曹宇帮着缝的呢。”
毕竟是女孩子,那个“老子”说的声音很轻,但腔调却学了个十足,我气的肺都要炸了。
只好把目标转向曹宇,把肺里的闷气用力挤出来,把那件可怜巴巴的衬衣展示在他面前。
这小子,手巧有什么好处,连针线活都干了,害得姑娘们得少了多少生活乐趣呀。
想归想,咱也是有笑脸的:“好兄弟,哥哥的衣服,那个,不如…”
曹宇笑的比我更加灿烂:“大哥,这个今天的早饭是兄弟跑的腿,那个,不如…”
事到如今,我总算明白了,面带忠厚的人才最为奸诈,就是兄弟也不行,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
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兄弟“堕落”到了这种地步,我的心真的很痛,哀嚎一声,吐出了那个天底下最“纯真”的字眼:“滚!”
然后自己掉头走开了,还是交给最最可爱的婷婷来处理吧。
白天有足够的时间,正好来消化这些日子来弄出的药方。等吃过晚饭,我拎上已经晒干的衬衣来到了易雪茜的公寓。
心里多少有了点底,干起活来驾轻就熟;昨天弄好的粉粉末末还有存货,更省了不少力气。
边搅着糊剂,边看婷婷一针一线地替我缝补,真是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买一打新衬衣并不是什么难事,却难穿出这种感觉来。
婷婷把针在头发上擦了擦,抬头冲我一笑:“怎么?傻乎乎地笑。”
“婷婷干起家务来,很象那么会事嘛。”我嘴里表扬,心里想这么幸福的笑容怎么会傻呢?不过无论如何,婷婷比曹宇那两口子好得太多。
她再一笑,有了点妩媚的意思:“这算什么,雪茜才真是好样的呢。为了大伙伤成那样,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丫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替那小恶女说话:“是啊,易雪茜同学的表现是很高尚,值得钦佩。可惜了我,这么辛勤地工作,居然就没人宣传,还自己掏钱替她花钱买药呢。”
“你呀,就是嘴里说说。你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以前你做的事不少,还不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怎么,现在转性子啦?”婷婷很了解我。
“哎―――”我故意长叹一声“现在不是都讲究经济效益嘛,做了这么多,连个广告效应都没有,我是个生意人,岂不太亏了吗?”
“哼!还说呢,你就知道钱,那时我们替你在电脑店里打工,不也是一分钱不要?”蒋婷婷的眼睛又好看地眯了起来“你要真觉得亏,我从雪茜卡里取钱给你好了。”
她马上又接着道:“我就知道你也不会要的,不如等雪茜好了,我们一起给你做宣传好了。”
“嘿嘿,宣传倒用不着。不如你…”蒋婷婷见我盯着她小巧的嘴巴,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啊”地叫了一声,抓着没缝完的衬衣就跑了出去:“我去雪茜那屋了,弄完了自己过来吧。”
端着家伙过去,婷婷正在易雪茜的“梳妆台”上熨着我那件衬衣。
大概看到希望,易雪茜的气色好了些,斜靠在床边上跟她说话:“婷婷,他真就那么好?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我的心里有些不快,心理真是变态,老子为你这样做就值得吗?用力在门上敲了两下。
易雪茜马上闭嘴,蒋婷婷回过头来:“快进来呀,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