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警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尧钢,家住三条沟,父亲尧稀敏钢管厂工人,母亲苗翠花下岗。小尧啊,别想着跑,你一跑这事的性质就变了。和尚跑了,庙跑不了不是。等你一个礼拜。”
外面艳阳高照,春风习习,尧钢眼前血濛濛的一片,恨不得手里多出一把Ak47,好好发泄一通。
上哪凑钱?这真是个大问题。
自己认识这些朋友,一个个全是自身难保,别说凑了,还时不时地指望别人救济自己一把。混的最好的,才是个公务员。
别说二十万,十万估计都凑不出来。
他顺着大街慢悠悠地往前走,上班时间早过了,现在老板周小虎不定怎么发飙呢。
正走着呢,他猛一抬头,看见电线杆上贴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广告:
你想迅速发家致富吗?你想一夜间腰缠万贯吗?只要您愿意进行无危险的人体试验,我们将会给您付出丰厚的报酬,还等什么,快点联系吧。
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尧钢看着这骗人的小广告,一时兴起”死就死了吧。只要付钱就行。
他抄起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很甜的女孩,电话里没有多说,只是把地点告诉他,让他赶紧来报道。
尧钢用身上最后的一点钱打了车,直奔地点。
地点是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镇子上,此处是有名的贫民窟,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房屋。到了十一号门洞,尧钢敲门进去,在低矮昏暗的房间里,坐着一个女孩。
女寒分清秀,穿着t恤和牛仔裤,留着马尾辫,显得和这个地方有点格格不入。
她甜甜笑着:“你就是打电话过来的尧钢先生吧?”
尧钢点点头。
“你们说什么人体试验的,能给多少钱?”
女孩笑着说:“二十万人民币不过我们需要你进行体检,确定你是否符合条件。并要登记确切的资料,你带身份证了吗?”
尧钢黯然摇头:“我身份证被警察没收了。”
“那对不起,我们不能用你。”
尧钢真急了:“我不管你们做什么试验,就像解剖那样的也无所谓,我急需这笔钱,要不然我家就有灭顶之灾,我求求你了。”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那女寒分同情地说:“真不行啊,因为我们的试验是需要后期跟踪跟进的。你这样没有身份,无凭无据,一旦跑了,我们的试验就没有任何意义。”
“让他通过。”
一个声音冷冷地从后门传来。尧钢去看,后门挂着厚厚的丝网状门帘,隐约可见一个男人站在后面。内室一片漆黑,只是在角落里的佛台上燃着香火,隐隐地香头闪动,使这个男人极为诡秘。他像是和周围黑暗融为一体,唯一能看清的一眨不眨的冷目。
女孩显得很惶恐,说道:“好的。”
然后对尧钢说:“你来签一张表格,尽量把所有信息都写准确了。”
里面香头灭了,男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再也不见。
尧钢有点后悔,觉得此地过于诡异,但一想到自己莫名欠下的巨债,一咬牙把表格给填了。
女孩看了看,说:“你跟我来吧。”
两人顺着另一个后门出去,这是个后院,女孩在院子里拉开一个井盖,领着他顺着楼梯慢慢下去。一到里面,就感觉另有洞天,这是一处水泥造的地下工事。
女孩领着他来到一个房间:“你进去先洗洗澡,有特质的衣服穿上,一会儿我带你去体检。”
尧钢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们真的会付给我钱吧。”
经过一系列身体检查,女孩告诉尧钢,全部合格。
他被带到了一个医疗室。尧钢按照吩咐,躺在床上,这时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手里拿着注射器,在透明的容器里装着一管儿绿色的液体。
尧钢顿时吓得坐起来,磕磕巴巴地说:“这是…给我扎的吗?”
大夫戴着口罩,看不清相貌,只是双眼精光四射:“你放心吧,它不会对你身体产生伤害的。”
尧钢问:“它到底是什么药?有没有…副作用?”